蠢货!
周诚忍不住训骂,“相比于面子,把人救回不是更实在,一帮死要面子的蠢货,不肖子孙!”
为了所谓体面,难道眼睁睁看着老头咽气?
“可笑,还说别人蠢,随便有常识的人,都不敢信你的鬼话。就算我师父华清风复生,都不敢说把人救活。”
胡青石的话,几乎说出了在场人的心声。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确实到了这个地步,人已经活不成了。
“罢了,随你们吧。”周诚见林家人还犹犹豫豫,扭头便走。
“爸,难道你眼睁睁看着爷爷不行了嘛!”林晚榕大急,非常想不通,“难道你们的都盼着爷爷死?”
最后的质问,满屋人臊的不行,全部看着当家人林和文。
说的也是,反正不行了,为什么不放手一搏,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爷爷!”白裙加身的林晚榕再扑在病塌前,老人气息奄奄,情景骇人,似乎随时都能断气。
此刻她所有的任性化作了泪水。
情势所逼,林和文再无法顾及其他想法,“好,随你吧。”
“你们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我。”周诚开始行动,首先周围环境得安静。
林和文见状,挥手示意其他人先离开病房,到外面候着。
最终留在房内的,除了大夫与病人,只剩下林和文父女两人,龙家祖孙两人,还有胡大师加杨主任。
大家不敢出声,房内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
周诚缓缓运气一个小周天,从腹腔里排出浊气,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聚精会神地准备下针。
嗡,手上光芒一闪。
在他的左手,有三寸长的金针闪现。
“金针?”胡青石极为惊诧,有些吃不准。
毕竟使用针灸的人很多很多,但金针的使用手法、力度的把握截然不同。
当然,他也能使用金针,在林老身上不知进行过多少次救治。
周诚心无旁骛,首先探出左手,快若风影。
呜!
长长的银针瞬间没入林老的头顶,最终露在外部只余半指,看的旁边人心惊肉跳。
银针度穴,首取百会。
“竟然是百会穴,他的胆子太大了!”胡青石差点叫出声,急忙捂住嘴。
百会穴可是死穴之一,老人原本就奄奄一息,还敢朝死穴下手,难道想老人死的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