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谁看你不顺眼,给你下老鼠药了呢,你又没看到,你怎么知道?”齐韵讽刺她道。
“你说谁看我不顺眼啊?我这个人很好的,根本就没有仇人,不会有人给我下毒!”富婆回呛道。
“我就没看出你哪里好来?我们院长好心救你,你还狗咬吕洞宾说他要害你,你算什么好人啊?”
“院长?他?”富婆指着周诚惊道。
“对啊,不是他,难道是你啊?”齐韵不客气地说道。
“想不到你们小小的东海市,企业还蛮多的嘛,我就知道你们区里有个周诚中医疗养院很出名,院长是个老中医,医术非常厉害,我还打算这次从东海回来拜访他一下呢。”
“呵呵,让你失望了,我可没那么老。”周诚苦笑道。
“你……你就是周诚?”富婆惊道。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到外面看看我们疗养院的大牌子,跟我的病人和员工求证一下,反正你现在也可以下地了。”齐韵不爽道。
“我的妈呀?真的假的啊?不是说老中医吗?怎么……怎么是个小哥哥啊?”富婆直接从病**跳了下来。
周诚一听小哥哥,浑身一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富婆一站起来更感觉身体和平时不一样了,好像卸下了重担一样,手脚也不麻了。
“怎么样,感觉很明显吧?毒素已经排出来一些了,你再坚持几天就能恢复健康了,当然了,那个玉螭吻要含,药也得喝,针灸还要扎。”
听周诚说完,富婆在地上走了两圈之后,一把夺过了周诚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了。
看富婆转变这么快,齐韵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势利眼啊?不相信疗效相信广告,要是他不是周诚,你是不是就不喝了?”
周诚不禁笑出声,齐韵这是把自己划分到了贫下中农的行列中了吗?
富婆哼道:“那是当然,现在人这么坏,为了我的钱,谁知道都安的什么心啊?”
“切,至于吗?”
“当然至于了,你们不知道我之前在东海住宾馆的时候,就总有一群小流氓在宾馆周围晃,吓得我几天都不敢出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赶着去东海,对方已经催我好几遍了。”
说完富婆的电话又响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今天一定过去,就这样说定了,好好好!”
富婆放下电话,叹了口气,然后问周诚道:“周大夫,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你说。”
“你管她干嘛?”齐韵瞪了周诚一眼,用口型问道。
“我都听说了,她在街上诬告你撞她的车,还打了你一巴掌呢,你好心救她,她又说你没安好心怕你下毒,这样的人,你管她干嘛?救活就得了呗,她让你帮忙你就答应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齐韵把周诚拉到了一边,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了一大堆。
“我是想……”
“你想什么想?不准想!”
“你知道我想的什么啊?臭丫头。”
齐韵斜睨着周诚,撇嘴道:“周诚,你不会是想傍了这个富婆吧?”
周诚差点吐血,也是服了齐韵的脑回路了,怎么能想到这上面来?
“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比她有钱,比她年轻漂亮吗?我要傍富婆我还用找她啊?找你不就得了吗?”
齐韵眨眨眼睛,“也是哦。”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个超级大富婆了。
“那你到底要干嘛?”
“她能买到冬虫夏草,我给郭大爷治病就缺这味药材,我想从她那弄一些。”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那好吧。”
看二人嘀嘀咕咕了半天,把那富婆急得不行。
“周大夫,你到底听不听我说话了啊?”
“呵呵,不好意思,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