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上吐,他还在下泄,非常剧烈的那种,把富婆差点吓晕过去。
“送他去医院吧,灌服氢氧化铁解毒剂,尽快补水,防止脱水休克。”郑老板看李老板快不行了,才对下属说道。
“不用麻烦了。”
周诚掩着鼻子上前,把玉螭吻往李老板嘴里一堵,接着针灸一扎,李老板立马止了吐,郑老板有些吃惊。
“汪老板,把你的汤药拿来。”周诚一伸手说道。
为了防止两人回来得晚,上路前周诚让富婆带了一包封装好的汤药上路,现在派上用场了。
把汤药给李老板灌了下去,李老板顿时长舒一口气缓过来了。
李老板消耗太多体力和元气,也不管脏不脏了,躺在一滩污秽当中喘着粗气。
他是急性砷中毒,只要全吐光了,体内其实没有多少毒素,周诚用玉螭吻和一剂汤药就能清除的差不多了。
把玉螭吻洗好收起来,周诚又走了回来,搬起他那一箱冬虫夏草跟郑老板说道:“郑老板,谢了啊,再见!”
“等一下!”郑老板叫道。
“怎么?你反悔了?”周诚皱眉道。
“你叫什么名字?”郑老板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人周诚!”
“周诚,我记住你了。”
“你随意。”
周诚耸了耸肩,和富婆一起向车子走去。
李老板躺在地上,看着周诚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连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老板眯着眼睛,眼神深邃地看着周诚,对他的下属说道:“给我查一下这个人。”
“好的,郑总,那这个人怎么办?”下属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李老板说道。
“把那十斤冬虫夏草的钱给他,以后东海的中草药市场上,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郑老板说完,直接就走了。
下属甩了一沓钞票在李老板的脸上,然后打了个电话就走了。
几分钟后,几辆车开进了这个厂房,把所有的药材都搬到了大院的空地上,一把火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