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摘下了胖丫的口罩,接着听到众人的阵阵惊呼。
“怎么会这样?!”周诚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惊道。
胖丫那本应该已经结痂的伤口竟开始溃烂了,上面有一层黑糊糊的东西,伤势似乎扩散得更大了。
“院长,你的药肯定是没问题的,可能是我体质有问题吧?不痛不痒的,我妈说过几天结痂就好了。”胖丫看周诚震惊的表情,安慰他道。
“我的药粉里加了止痛止痒的药,你当然感觉不到了,这是病情恶化了,怎么早不跟我说呢?!”周诚急道。
“我……我妈说没事……”胖丫看周诚的表情不对,也有点害怕了。
“你妈说你妈说,你怎么就知道你妈说?幸亏今天我看见了,再晚几天,别说你这张脸,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周诚厉声喝斥道。
“你少吓唬人了,我咋没听说谁皮肤烂了能烂死人的呢?”袁婶看周诚这么不客气,又跳起来回呛了。
“我没吓唬你,现在炎症还是轻的,再拖两天炎症入侵血液就是脓毒血症,到时候毒素会通过血液流经全身,进入心脏大脑,人就完了!”
“这……这么严重?!我的天呐,那你快救人啊!”袁婶这下被吓着了。
周诚凑近查看胖丫的伤口,发现有黑色不明物的地方溃烂得格外严重,他回想了一下,药方里并没有哪一味药是黑色的啊?
周诚的脸凑得很近,胖丫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周诚的脸,顿时春心**漾,血往头上蹿,伤口被顶得脓血流了一脸,吓得众人惊叫起来了。
胖丫这形象像极了丧尸片里腐烂胀成巨人观的样子,虽然她眼睛不浑浊身上也不臭,但也吓哭了小孩子。
“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周诚质问袁婶道。
袁婶眼神闪躲,心虚地说道:“这是你开的药,都兑成药粉了,我哪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要有那水平我也开诊所了。”
“黑色的东西?我的脸上有黑东西吗?”胖丫伸手要摸,周诚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
“别碰!”
胖丫一阵心神**漾,整个人都红了,吓得小孩子直接跑了。
边跑边喊:“大家快跑,胖丫要变身了!”
“胖丫,你不知道自己脸上都擦的什么东西吗?”周诚震惊道。
“不知道啊,都是我妈给我上药,上药的时候让我躺着闭上眼,平时也不让我照镜子,说怕吓着我,把家里的镜子都收起来了。”
众人听完都看向了袁婶,对她议论纷纷。
“我说老袁媳妇,你是不是把人家周大夫给你姑娘开的药给换了啊?哪有你这样当妈的,不是坑孩子吗?”
“虎毒不食子,胖丫可是你唯一的闺女,她要是出点啥事,你也不怕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啊?还有脸来人家周大夫家闹,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人家小周大夫跟你有仇吗?”
见大伙都帮着周诚说话,袁婶气得跳脚。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换药了?我还能坑我自己的闺女吗?我告诉你们,谁在给我胡说八道,我跟你们没完!”
“妈,你说实话,你到底动没动这药啊?你是不是就想看你姑娘脸毁了啊?”胖丫急道。
“脸毁就毁了呗,反正有人负责!”袁婶气道。
周诚这下明白袁婶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她不让胖丫去疗养院养伤,非要在家自己弄,就是要捣乱,让胖丫脸坏掉,到时候就可以用保证书逼着自己娶了她了。
“袁婶,你这哪是算计我啊?你这是坑胖丫呢?你还是她亲妈吗?”周诚要不是看她是个长辈,现在都想动手了。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什么叫我算计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胖丫好!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人家,你现在事业做起来了,胖丫又喜欢你,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这是为了她好,她受点苦怎么了?!”
袁婶一激动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妈,你咋能这样呢?!”胖丫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蹲地上大哭起来。
“老袁媳妇,你也太不是人了,这么利用你闺女,我看哪是你闺女想嫁有钱人,就是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乐意!这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管!”袁婶也是豁出去脸了,逮谁骂谁,反正她也无所谓了。
袁婶这么一喊,招来了更多的谩骂,周家大院里已经吵成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