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蕊捂着嘴在一边偷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恩公哥哥,你应该多来我们公司几次,好好气气那个女人。”
她话锋一转:“对了,恩公哥哥,你是不是来找我爸爸的,他现在在里屋,闲得很,那几个总裁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要掺和一脚我们家的黄金生意。”
“黄金?是上次那一艘黄金船吗?”
陈欣蕊轻轻点头,眼中生出几分不屑。
“这些企业在二十多年前本来是我们家的下属,当时我刚刚出生没多久,我们家一塌糊涂,他们就趁乱分了钱财自立门户,现在醒悟了,回来求我们呢。”
周诚心下了然,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成剩男会是现在那一番铁血的模样。
陈欣蕊冲周诚笑了笑:“好了,你去找我爸爸吧,我下去看看,要是那个坏女人没走,我亲自赶走她。”
她挥了挥小拳头,跑下了楼梯。
然而龙印香并不在一楼,前台小姐满脸得意的说,她已经把人赶走了。
龙印香气哼哼的摔了文件走出门,一个电话给林奉天打了过去。
“喂,你给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根本没办法让我进胜天集团的门?”
林奉天正开着会,这个季度的销售额又下降了。
那几个大股东满脸怒气的看着PPT,一见林奉天出去接电话,一个个眼中都满是嫌弃。
林奉天也没好气:“不是你自己说这计划万无一失的吗?我们公司只给名头,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龙印香冷哼一声:“你那名声又算什么,在胜天集团面前,你们林氏集团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如周诚那个泥腿子。”
一提起周诚,林奉天整个人几乎要被炸出火星子来。
“周诚那个泥腿子在你前面被请进去了?你是睡傻了开始白日做梦了吧。”
龙印香冷笑,把一张照片发给林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