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蕊托着腮问:‘恩公哥哥,现在咱们守株待兔吗?’
周诚微微一笑:“不错,但咱们需要先做点陷阱。”
跟周诚刚刚对话完的那男人名叫毛领,名字是他们几个人里面最滑稽的。
他在道上混的时候唯一一件好衣服是个带毛领的大衣,一来二去,就留了个毛领的外号。
毛领哼着歌,摆弄着手里面的仪器。
“妈的老子怎么也没算到,居然是兔子那个得手了。不可能呀,夜鸦鬼精鬼精的,都能死在那小子手下。秃子那蠢货......”
毛领一愣:“不对,这玩意有诈。”
他冲进船舱,朝一个黑衣男人踹了一脚。
"老魏醒醒,秃子跟夜鸦都没了。"
魏新林揉了揉脸上漆黑的眼圈,神色疲惫。
毛领拽着他的领子就是一阵摇晃:“土族那边刚刚有传信,说是抓到那小丫头了,但我觉得不对劲......”
魏新林笑出两排诡异的黄牙:“周诚这小子还挺奸诈,想要从我这里下手。那小子想从我身上套出东西来,哼,他想得美。”
魏新林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那盒子通体金黄,里面却放着一朵看似廉价的绢花。
毛领伸手去摸:“这啥玩意啊。”
魏新林把他的手打开:“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敢乱动,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毛领讪讪地笑笑:“我这不是好奇嘛,再说了,摸一下真能够死人?”
魏新林冷笑:“你以为这是一朵花?这可是传说中的夜芙生,是罅隙虫最好的载体。”
毛领顿时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这魏新林虽然是杜景城的徒弟,但半路就走了,跟着南洋那一帮老家伙去玩虫子,把自己玩成了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毛领跟在魏新林背后,跟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魏新林不是一般人,但却没想到,这人居然有这么诡异。
魏新林是个驼背,他背后那个大包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
有人传说那个大包里面全都是各种来路不明的虫子,也有人说那大包是养虫养蛊反噬的后果。
毛领咬着牙,生怕这个大包忽然爆开,里面的东西喷他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