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晴儿,调皮的搂着汤雨蝶的脖子趴在她背上,从她肩膀探过头,带着笑噘着嘴吻在她的脸。汤雨蝶感觉得出当时的心暖甜蜜,笑了。女儿,你就是妈妈最大的欣慰,有你,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算算时间,上次回崇市时办的护照应该办好了吧,那现在回去,拿到护照办签证就快了,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去接女儿了。
正好,从那个家带出来的衣物用品没取出来,省得进卧室去吵醒他。
对了,差点儿忘了房子里还有个大活人呐!
要不要告诉他我要走?
还是不直接说了,说的话,肯定免不了又会吵起来。就给他留个字条。他看到后要发脾气什么的随他去,等我回来,什么气都发完了,说什么也能冷静些了。
“阿钦,我离开几天。有些事,我还需要冷静的再想想,你也好好想想吧!如果我是你错误的选择,请你毫不犹豫的丢掉我这个错误。如果你真心想我们在一起生活,就不能再有猜疑和不信任。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尊重。”看着手上指上的戒指,那是他为她戴上的,她取了下来,继续写道:“结婚戒指,我先放下了,等你想清楚了,由你决定是把它丢掉,还是由你再戴到我的手上。”
轻轻的走到客厅,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全部移开,整个茶几上就只有她摊开平放的留言和取下的结婚戒指,然后轻轻的拉起从那个家带过来的行李箱,轻轻的打开门出去,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虽然,她所有动作都很轻,但还是没能躲过阿朵钦的耳朵。他在她打开她的卧室门时就听到了,他以为她会进他房间跟他说点儿什么,也想着怎样委婉的向她问那几件价值不菲的首饰从何而来。
算着时间,从她房间到自己房间往返十次都够了,她怎么还没有进来?之后,在防盗门的轻响声中,他知道了,她出去了。
天未亮,她会去哪儿?那次车祸之后,她对黑暗的恐惧一直都存在的,她害怕在晚上出门的。猛然想起了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春节前和她为女儿文文发生争吵的那天晚上,她也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出的家门,自己竟然气得什么都忘了,没有出去追她回来。她那天晚上被黑暗包围了多长时间?心里的痛和悔加剧了。
她真的走了吗?
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冲出卧室,来到她的房间,没有人,床上的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她没有睡过?她的衣服全在他今晚待的那个房间,她没有进去,那么,她什么都没有带就离开了?
来到客厅,只是扫视就看到茶几上显眼的纸和闪着金属光的小圈。将戒指握在手里,没有看留言,心已经纠了起来,他确定她真的走了。
她会去哪儿?
来不及细想,连外套都没有穿,只抓起车钥匙就冲出去了。
一定要追回她,一定要。
凭着习惯,他向机场的方向开去。
但只驶出几公里,像是有突如其来的心灵感应,他觉得,她在火车站。找了个可以调头的缺口猛的一个180度旋转,向另一头的火车站而去。
果然,在售票窗口外看到了拿着车票正转身的汤雨蝶。
他的出现,她很惊讶。她连想都没有想过他会追来,还这么快。
她的左手被他用力的抓住,当她使劲缩回时,无名指上多了个指环。
他满眼的柔情爱意,语气却很霸道的说,“再不许取下来了,我已经是按你的习惯戴到左手上了,你连说是换只手戴的理由都没有。”
“你想好了吗?”举着被他戴上戒指的左手问他。
“很久之前就想好了。”
“你没有想好,你没有看我的留言。”
“是有张纸,好像也有字,我没看。我只看到你留下了戒指,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离开。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慢慢去看字,我怕来不及追你。”
“一直在你身边,忍受你的猜疑,接受你的质问?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两人的相处,最需要的是信任。”
“雨蝶,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正如你以前说的,男人有时太在意面子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伤男人的面子。”
“别这么说,你很顾我的面子了。我看到你抽屉里有几件首饰,你没跟我说,也是在顾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