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钦的出现,让华天昊很意外,他没有来找自己的理由啊!不想见他,可人家已经在门外了,拒绝,又能用什么理由呢?
起身,堆起公式化的笑容迎过去,两手相握,哈哈的寒喧脱口而出:“阿总,现在你不是应该还在度蜜月吗?怎么一个人跑我这儿来了?你可别说是我找你有事,你夫人会来向我问罪的。”
“华总,说笑了。你还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离婚,这始终是她最介意的。那场婚礼,唉,别提了,被人放网上了,现在,弄得我是焦头烂额。”
“放网上我听说了。但只是一段录像,没什么啊!来,坐下再说。”华天昊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一边亲自泡茶,一边问他:“真的很严重?”
阿朵钦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回答:“说不清严不严重。”
“看你样子,不像是小事。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来找我,是不是我能帮上你?”
阿朵钦没有立即回答,似在犹豫,之后又是叹息着说:“自己弄出来的事,哪能麻烦别人。”
“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嘛?婚礼上,看到你们那么幸福,我挺为你们高兴的.我希望你能让雨蝶永远幸福。只要是我做得到的,只管说。这是我欠你们的。”
“是我们欠你的。”阿朵钦拿出他在婚礼上送的那套首饰,打开,放他面前,“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华天昊的脸色变了。他从来都认为他送礼物是对收礼人的恩赐,未想过送出去的礼物会被退回来,这不明摆瞧不起他吗?阴沉着问:“你的意思还是雨蝶的意思?”
“是我俩的意思。”阿朵钦无视他的怒意,又将一个锦盒放到他面前,“谢谢你让晴儿回来,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个小玩意不足以表达我和雨蝶对你的谢意,还望你别嫌弃。”
那是一块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福寿如意昆仑玉手把件,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太起眼的,但华天昊的心却为之一震,因为在雨蝶婚礼上的一套白玉首饰,华天昊对昆仑玉着实研究了一番,他自是知道这个小玩意的价值远远高于他送出的那套首饰,而之后的升值空间,也不是钻石能比的。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觉得是莫大的耻辱,想把两个盒子里的东西都抓起来向阿朵钦甩去,可是,甩去之后呢,一时之气是出了,由此带来的更多的气又要怎么去出?
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却没能把怒气从掌心散发出去,换个姿势,抓住领带狠狠的左右一拉扯,怒气总算是散了一些。但余下的部分,还是因为修为不够,从语气中流露出来。
“阿总,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事?别他妈扭扭捏捏的,直说。看在雨蝶的面子上,就算我华天昊做不到,我也会去做。”
“我知道你喜欢雨蝶,但我没当你是情敌,我们的婚礼,你能来,我觉得你是个真爷们儿,值得交。我当你是朋友,到了崇市想来看看你、跟你唠叨几句、喝两杯,你却认为我是有事才来找你。我承认,我是没你的势力大,但我还不至于借助女人的面子来摆平自己的事。”阿朵钦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大着嗓门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华天昊气归气,但他的理智清楚的提醒他,此时不适合跟他翻脸。放软了语气叫住他的脚步:“阿总,我的话说得过了些,但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近来发生了一些事,烦,又没人可说,脾气暴了些。我向你道歉。坐吧,难得你当我是个人,我也想跟你唠叨唠叨。”
他当然是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并不是真的离去,他笃定他会叫住他。
回首,那还是他印象中的华天昊吗?就是与刚才,也有很大的差别,他的盛气凌人哪儿去了?一时,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来之前,他有想过,两人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面对面的厉声质问?还是相互各出一拳?又或是把他那块价值不菲的玉摔个粉碎?很多很多,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如鸡窝一样的头。
“怎么,华总,你还有烦心的事儿?如果是因为我带来的小玩意影响了你的心情,你大可把它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