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拒绝了他们的交易,讫今,又离开了数年,人走茶凉,属于我的那杯茶,不仅是凉了,应该已经蒸发完了,不,连装茶的杯子都风化了。
干爹干妈的学生中,倒是有一些愿意帮忙的,可是,他们帮了我,就必定得罪了胡寅,以胡寅今时今日的财势,对他们施点儿报复不是难事,难道,因为我让他们也背井离乡吗?而且,找他们的话,得通过干爹干妈,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不然,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来。
这样最好,他们为我已*了十几年的心,现在在童博那儿高兴的盼着孙子出世,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去烦扰他们的。还有童博,虽然娶了金玮,虽然快当爸爸了,可是,一旦他知道了我的事,难保不会做出让金玮伤心的事。
一切,尽人事听天命吧,我不相信,老天会偏袒坏人。如果老天真的不公,我带着晴儿离开崇市、离开承市,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改名换姓,不管怎么,绝对不能让胡寅抢走晴儿。
“汤总,想到了谁没?”
“韦大律师,我接受你们的建议,我会在离婚案的庭上,跟法官说,我不离婚,我爱他,我会跟他好好过日子。”
说这话,眼泪已是滚滚而出。曾倩和韦明扬自是了解她此时的心情,无不心酸。
韦明扬起身拍了拍汤雨蝶的肩,“汤总,没有过不去的坎,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别太难过。”又拍了拍曾倩的肩,“好好陪汤总,我先出去了。”
“舅舅,我知道的。”
很快,汤雨蝶止住了眼泪,抬头问曾倩:“曾律师,如果有人能证实李原和的人品差和他心理上有病,法官是不是会对他说辞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曾倩还沉浸在陪她伤感的心情里,根本没想到她的转变这么快,愣了数秒,还不确定刚才她说的什么。“汤总,你说谁对谁的可信度打折扣?”
她将话重复了一遍,得到曾倩的回答:“这是肯定的,但这个人必须得很有份量。证实他心理上有病只要有证据,也是行得通的。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担心,一旦证实他心理有病,他极有可能会把原因归咎到你身上。这样,他以后就以有病为由,对你做再过份的事,他都可以推卸责任,而你要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在让女儿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做。”
“证实李原和人品的人是谁?”
“他前妻。”然后将他们离婚的原因作了简单的介绍。
“他前妻?”曾倩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是太看好。如果由他前妻证实他的好,有很强的说服力。但如果由他的前妻来说他哪些不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认为是因为仇怨,话不可信。由李原和前妻的现任老公来证实李原和有心理疾病也行不通了。在法官和陪审的主观意识里,定是把李原和、丛蓉和郑医生定为对立双方。丛蓉见到李原和又控制不了情绪,就更会被认为是仇怨生出的强加之词。”
谁可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