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放的水?”
“是啊!我觉得泡会儿热水,会让你舒服一些。”
原来,他是为了我,我却把他当成无情小人,不好意思,又知说对不起他不会接受,干脆嗔怪他:“那你不早说。”
果然,他的话虽是责怪,却满是宠溺的味道:“我就转个身,哪知你脑子又犯病了。你呀,就会一个人悄悄胡思乱想,想岔了,又乱发脾气。”
“我向你认错。”
“认错快,犯错更快。”
“那我去水里反省。”
“热水,怕是你泡得更迷糊。”
“外面零下十几度,够让我清醒了吧?”
“是不是就这样把你放下水?”
点头,他真会这样放下去,然后还是得脱掉。现在脱,他不什么都看完了?“我已经穿好了,就不泡了。留给你吧,你只要把浴巾一取就好。我先出去睡觉,顺便反省。”
“要泡一起泡,要睡一起睡,我怕我眨下眼你又要逃跑。”
“我保证不跑。”
“还是在我眼皮底下心里踏实些。”
他关上了卫生的门,才放她下来,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她羞得闭眼转身。好怕他强行拉她到浴缸里与他*相对。
轻笑在耳边响起,她紧张得绷紧了神经。
“我也不洗了,免得你又说我是怕身上有你的气味什么的。”
“我没说。”
“嗯,我说的。出去吧,离天亮还早呢!我好困。”
“我就这样穿着睡行不行?”
“还害羞啊?”
“还没习惯。”
“早猜到了。柜子里有睡衣,去换上吧!我现在只想睡觉,睡醒了,睁眼就要看到你。”
“我换了就过来。”
“我已经睡着了。”
从现在起,我就要住这里了吗?雨蝶问自己: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你会不会后悔?
轻轻的开门出去,打算把他带她看过的每个房间、每件物品再看一遍,让更充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个决定没有错。
阿朵钦在她关门时就坐了起来,她不是又要走吧?想了想,也打开了门跟着出去了。
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脸上的线条越来越柔和。终于放心的回到床上,等她。
最后,她看他。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凭着感觉一把拉她伏到胸前。
“你没睡着?”
“被你看醒了。”
“哪有看醒的?”
“你知道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什么吗?我不被你看醒才怪。”
“像什么?”
“像眼冒绿光的母狼,就差流口水了。”
逞口舌之快的代价就是她用力的一巴掌落到他绵绵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