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罗亚兰丁皇室的无限荣耀!”宣誓的声音在全场爆发出来,卢大门随即开门离开,我也紧随其后,走出了木屋。营帐里开始紧张起来,军官们都在整顿自己的部队,先前要塞内懒散的步兵们得到进军命令之后又提起干劲,要塞内肃穆的很,这次是一次绝对保密的撤退行动,要在几十天内把这近一万人撤回国内谈何容易,更何况现在我们完全和外界隔绝,联军的进度,敌人的位置,我们国家其他的队伍如何,陛下现在如何,我们都一无所知,眼下只能尽力保住着八千多人了。现在是下午两点,我去问一个步兵要了一把佩刀,准备好自己的手枪之后,我骑马来到了卢大门部队驻扎的地方。卢大门正在整理自己的军服,看到我,他迎面走来:“这里比法庭要舒服的多些!”
“未必...未必”我笑着摇着头走去迎上他
他点上一根烟,叉着腰站在我旁边:“你们法庭也是杀人,我们也是”
“呵...”我很迷茫的望了望远方。
卢大门扔掉烟,又转向我:“我给你准备了一支卫队”
“给我?”
“你可是皇家的代理人...我的意思是,这里唯一的皇室成员”
说罢,他示意远处一小撮正在擦刺刀的士兵过来,他们排好队跑了过来。在我面前拍成了线列,这支队伍大约有20人,都穿着禁卫军的外套,我善意的冲他们笑了笑,跟着卢大门走开了。
晚上五点,要塞内除了凯瑞斯的部队之外,其他的部队都排好阵型,备好瑙重,准备出发了,紧张感压迫着每一个士兵,我骑在马上和我的卫队在部队前方,卢大门左侧,卢大门在和其他军官聊天,我也没去打扰他,回头看着其他士兵,没有一个不是在祈祷,颤抖着的。
晚上七点,第一梯队出发的时间到了,要塞内的大门打开,宏克奇的队伍首先出发
“全队!齐步!走!”
“全队!出发!”
“全队!准备”
所有军官都骑着马进入自己的队伍里整顿士兵,传令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队!”在我旁边的卢大门抬起头高喊道:“齐——步!!”
后面的士兵们纷纷把步枪取下来托在手上,散漫的走了起来。我也拉起缰绳,走在大队前面,后面的一个卫兵高高举起了我的手杖,这是我自作主张的,皇家法庭的手杖不仅象征我贵族的身份,同样的,也代表着罗亚兰丁皇室,这样也许能极大提高士气。但是后来走到三闸关时走的都是荒野,卢大门怕暴露,吩咐我收下去了。出了三闸关之后,不舍昼夜的行军开始紧随其后,队伍走的都是野地高山,能不走官道就尽量不走,一路上崎岖至极,辎重车丢了有几辆,其中最重要的粮草,走了五天后,已经因为损失耗掉一半了,沿路上有许多逃跑的士兵,脱了军装,跑进就近的村寨里,不再回来了,还有成三成五的,一起去投降的,极高的负重压迫着士兵们,但同时,他们还被要求以极高的速度行军,士气已经低靡到了极点了。路上,由于有人嫌物资太重,丢下行军背包的,医疗物品的,甚至还有把刺刀扔进草丛,丢弃佩刀的,更有甚者,把子弹包都直接给丢掉,一心只想着快些回去。我何尝又不是这样呢,离开要塞的第十一天,我骑着马伴随着队伍行进着,刚好赶上有些小雨,空气中混着泥土的香气,还有雨水夹杂着一起,让人想一下子把气吸到底,把肺里面留下的硝烟味全融化掉,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