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门努力装作镇定,手却攥紧了缰绳,谢过商人之后,他带着我立刻快马加鞭回到了要塞。
卢大门刚到要塞就慌着把军官们召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干脆拼了!趁他们没站稳脚跟!拼了!”
“吁!士兵们会跟你造反的”
“***,投降吧!”
“唉,姆瓦上尉早上得了伤寒病”
卢大门坐在上座,两条胳膊盘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一个头颅没精神的耷拉着,我坐在卢大门左边,观看着会议桌上的其他军官,都是满面赤红,口沫横飞。
“还有多少战斗力”卢大门沙哑厚重的声音震住了全场
一个肩上挂着大校军衔的人站起来,双手支着桌子,头低沉下去:“算上轻伤,伤寒,能动的,步兵8440人,骑兵马匹材料供应不上,约有166人,炮弹受潮一部分,重炮2门,轻炮5门,亚夫炮16门,不同类型的炮弹一共330发”
“重伤员呢”
“重伤员1782人,另外,食物只够支撑半个月了,要塞外还在有逃兵不断回来,照这个趋势下去...”
大校话音刚落,又有几个军官站起来不知争论什么,卢大门穿上大衣,走出开会的小木屋里,我跟在他后面,一起走出去,要塞里到处是休息的士兵,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大部分人都负伤了,返乡停战的情绪在他们之中十分浓重,虽然粮草充足,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也不过半个月,半个月后这里又将是一副怎样的惨景呢。卢大门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我,自言自语道:“我们得撤,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他就拐回去,进入小木屋中,门趾呀的打开了,屋子里面的烟味很重,军官们还在争论个不停,卢大门向前挥了挥手,打散鼻子前的烟,走到桌子前,咳嗽了两下,众人都停止争论,望向他。卢大门整理好军帽和大衣,以极其高昂的声音突然喊道:“诸位先生!”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上吸了一口气等着卢大门发话
“宏克奇少将!”卢大门低头望着地图叫道
一个年约五十岁的黑发男人站了出来,向卢大门行军礼
“宏克奇少将!你率本部军马步兵2000,延正南直接回到帕劳河防线,我要求你部于新历37年三月五日前抵达帕劳镇进行防守准备!”
“是!”男子礼毕,回到座位上
“斯凯瑞中将!”
“是!大相!”
“你率本部军马步兵1500人,在宏克奇中将出发三天后出发!延宏克奇中将路线出发”
“雷佩斯克少校,绍贤大校,佩德少将,戴维森中校,姆瓦骑兵上尉!”
又有四名军官站了出来,卢大门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
“姆瓦上尉!”
“报告大相,姆瓦...姆瓦上尉今早自杀了”
卢大门瞪大了眼,深吸一口凉气
“尤西中尉!”
五个人笔直的站立着
“你们分别率本部步兵1000,940,500,500,500依次从西南方向呈亚夫线进军,返回帕劳河后延线驻防,并逐渐向帕劳镇收缩,限你们二十天之后抵达!”
“是”所有人都退了回去
“剩下没有安排的军官,跟随我率1500名步兵,全部骑兵延东南撤退”
紧接着,卢大门转头看向正在门口站着的我
“南培·莱顿先生,尊贵的皇室法庭审议长,请您以罗亚兰丁皇室的名义批准,并赐予我们实施这次行动的机会”接着,卢大门朝我弯下身去,其他的军官们也都转向我,弯下了腰,我从官服内口袋里拿出了皇室印章,然后不紧不慢的张嘴说道:“皇室审议长,南培·莱顿现动用皇家法庭的无上权力,根据《条款》第三十一条,动用审议长的权利,批准此次行动”在我发言完后,手里的皇室印章开始发光,这是认可身份的象征。
简短的请战仪式之后,我将印章塞回口袋,卢大门则转向众军官,右手猛地一挥:“行动在今晚八点举行!众将士!依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