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晟华平时酷爱运动,一身小麦色的肌肤上带着稚气而不突兀的肌肉线条,匀称结实的身材说明这个阳光健气的男孩发育得非常好。当然,同样发育得好的还有作为小男孩的重要器官,和潮水一样随之而来的澎湃性欲。早早性启蒙的他很小就学会了自我解决的手艺,并且因为年龄增长和青春期的到来,甚至有越来越频繁的迹象,对于性的需求和渴望程度已经到达了一个羞于启齿的地步。青涩的小少年想克服生理本能本就困难,进入寺院强制戒除自我发泄的行为让他欲火无处宣泄痛苦不堪。本来寺庙里修行有助于清心寡欲,可是深受一件事影响,反倒在佛门圣地他更有难以遏制的性冲动。
那要说起两年前一个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一天。一群穿着僧袍的僧侣汇成一块风中飘拂的旗帜经过他家门前的大街,这些人中有老有少,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在大街上敲打着,发出阵阵的响声,在这样的环境中,这群僧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他们之中大半都是未成年的童僧,光着脚丫子走在大街上,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显现出身体漂亮的曲线。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位于队伍中央的赤身裸体一名童僧,大概十岁的样子,皮肤白嫩、五官清秀,看上去十分讨人喜欢,只可惜他此刻正低垂着脑袋,耳根微红,紧咬嘴唇,一副很害羞的样子,而且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杨晟华认得到,这是“灵童”,就是每个寺院视作活佛的门面。在教义里,男童是最纯净无暇的存在,而灵童更是男童中的代表者,具有崇高的地位,在各种佛教节日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最接近自然与真理的灵童不能穿着任何衣物,要时刻裸露出纯真童稚的身体接受信徒们的礼拜与触摸,这反而是独属于灵童的一种荣耀,每个灵童都会为能够赤裸身体在众生的面前展示自己的纯洁与美丽而骄傲。
然而眼前这个羞赧的“灵童”应该是个临时顶替赶鸭子上架的冒牌货,真正的灵童会为展示自己的酮体而自豪不已,而不是感到羞耻。况且寺院里多年的赤足修行,童僧们基本都磨出了脚底厚厚的茧子,而裸体的灵童还会染上古铜色的亮丽外衣,眼前这个娇嫩的白净男孩明显对不上号。
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杨晟华欣赏的兴致,这个男孩的确非常吸引他的眼球,他的肤质白皙细腻如同婴儿一般,脸蛋稚嫩可爱。他忍不住将目光向下移,圆润的肩膀、平坦的腹部以及那纤细的腰肢,再向下看,屁股微微凸起,双腿修长匀称。脚掌光滑柔软,脚趾头修剪整齐,晶莹剔透仿佛在牛奶里泡过,整只脚丫白净如同玉笋。脚踝上还挂着一对带铃铛的银环,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荡叮啷作响,显得极其好玩。最受目光打量的还是胯下蚕宝宝似的粉嘟嘟嫩乎乎的男童性器,松垮地悬挂在两腿中间随走路的动作晃悠着拍打小巧而滑嫩的蛋囊。杨晟华目测了一下“灵童”的小宝贝大概四五厘米长,颜色比皮肤稍深,但是依旧属于那种偏白的,如同凝乳一般的包皮勾勒出稚嫩的龟头形状,从中间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软肉,像含苞欲放的花朵娇羞又惹人怜爱。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天使一般的男孩,杨晟华逐渐觉醒了对男孩身体和性器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