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位于大洋中部的岛国,气候温和湿润,植被茂盛。月牙形的狭长海岸线为这个岛屿添加了几分神秘色彩,尚未完全被现代化侵蚀的小岛充盈着宁静祥和的自然风光。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岛上的原住民们淳朴敦实、勤劳善良,独特的地理环境使他们还保留着许多古朴悠远的传统文化风俗。
在这样一个几乎人人信奉佛教的国家,净衍寺不过是千万座寺庙中的沧海一粟。净衍寺坐落在山岚深浓的峰峦叠嶂之中,一片苍茫广袤、秀丽瑰丽的森林中隐藏着一条蜿蜒曲折、幽深深邃的山涧,碧蓝的溪流似灵动飘带萦绕在险峻雄伟的高山上,清澈透亮的水潭里时不时游曳出几尾金鱼,映衬着碧绿如翡翠般的树冠,显示出一派安详宁静的景象。拨开千万层雾霭与白云的掩映,显露其内隐隐若现的寺院,仿如遗世独立的九重天阙。气势恢弘的庙宇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庄严的香火味道。 处在深山中的这座寺庙少有外人的打扰,里面却是一派和谐安乐,僧人们忙碌而整齐的脚步声和诵经声回荡在这片空旷的空间内,即使是不懂尊敬神佛的普通人听到这些声音,心里也不禁升起一丝敬畏。
在净衍寺中央的一座禅房里,一个身穿灰布僧袍的僧人正跪坐在蒲团上,手托香炉,默默的念叨着什么东西,随着那虔诚的语调,一阵阵清脆低沉、悠扬婉转的梵唱声响起。 他的边上正盘膝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俊秀小少年,已经褪去三千烦恼丝的光头看上去比同龄孩童显得成熟一些,但是稚嫩的脸庞上仍旧透着青涩与单纯。青灰色的僧服里透出一截麦子似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眉宇间透着一股淡然的气息,眼眸清澈而明朗,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但是却不乏一点聪慧的光芒,看起来正是那种极具灵气的小和尚。
僧人吟诵完了一段经文,看向身旁的小和尚,用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清平,你不专心诵经,又起俗念了。”被唤为“清平”的小和尚缓缓抬起头,嗫嚅道:“师叔,我也不知怎的就总克制不住自己,请您责罚我吧。”
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僧人们沿袭着一年到头就只穿一套俭朴的僧衣僧裤的传统,寺里的规矩是不能穿其他多余的衣物的,所以清平的下身仅仅有一条单薄的裤子。盘踞而未被大腿遮挡的两腿之间肉眼可见的微微鼓胀着,像是被竹棍撑起的小帐篷,虽然还是个未完全发育的孩童,但已经可以隐隐看出一点点的雏形。 在诵经时心怀杂念做出这样龌龊不雅的行径,他的师叔肯定不会轻易饶恕他,清平只好乖乖的认错,祈祷师叔可以看在自己年纪幼小的份儿上放过自己。 他的师叔叹了口气,说道:\"清平,你才刚入寺几天,又年纪尚小,心性浮躁也无可厚非。但是,寺院有寺院的规矩在,犯了错理应受罚。”小和尚低垂着光溜溜的头,不敢反驳,一手抓着衣襟,小嘴抹成一条直线,只能默默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等待师叔的责罚。
清平已经记不清这是入寺以来的第几次了,这出家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因为这个原因被好几个师兄师叔们挨个惩罚了一顿。可他就是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在寺院这样的地方情不自禁地产生那种想法,时常燃起青春期躁动的欲火。
清平今年十二岁,俗名杨晟华。和许多以佛教作为国教的国家一样,这个国家的男孩子在到达一定年纪以后就要出家为僧进行为期两年的修行,只有经历了修行的男孩子才会被认为是一个完整的人,可是这样的修行,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