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深冬已过,不知怎的,今年的寒意却始终不肯当过这座南方小城,凉风虽已不彻骨,却也依然足以冻得这些习惯了温热气候的小城人们寒颤不断。天还没亮,黎明前的黑暗反而更胜一筹,街道上零零星星赶着早班的人们扔披着长长的风衣,更有甚者,依旧裹着厚实的羽绒服,步履间都带着些许蹒跚之色。
“不行啊哈哈哈……再嘻嘻哈脚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一阵突如其来的少女狂笑打破了黑暗房间中的寂静,笑声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钟,而后又戛然而止。
“诶………”不知道是今晚上第几次起床关闹钟,赵涵曦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昨晚23:00准备入睡开始,这一晚上,这个被一条小锁链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起码被设置了十几个闹钟,而且每个闹钟之间的时间间隔完全没有规律,间隔最短的两个闹钟只相隔了2分钟,而最长的间隔也不过半小时。少女就这么一次一次的被或是自己,或是其他女生的笑声或是惨叫吵醒,而后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的从卧室走到客厅,关掉手机上的闹钟。
虽然就是自己的手机,但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手机的解锁密码,而自己的指纹解锁信息也早已被删除,取而代之录入的是三个男生的指纹解锁信息和自己两个脚拇指的指纹信息,也就是说,任何时候赵涵曦想要使用自己的手机,除非去求助几个男生,否则唯一的办法便是脱了鞋用自己的脚拇指解锁。
而现在,自己的脚被锁在一双比自己的脚大了2.5码的厚实马丁靴里。作为辛橪穿了四年有余的马丁靴,按理来说赵涵曦比辛橪小上4码有余的脚,应该稍一用力便能够轻松从辛橪的靴子里脱出来才对,只是那不过是赵涵曦美好而又可怜的幻想罢了。此时辛橪的马丁靴早已不是普通的靴子,每只靴子的脚掌,脚踝,靴口三个位置各隐藏着一圈加固带锁的钢丝圈,收紧锁住之后,除非自己用刀把鞋子割烂,否则绝无把脚脱出靴子的可能。而脱不下靴子,便解不开手机的锁屏,不能解锁手机,便只能关掉现在正在响的闹钟,不能取消设置好的其他闹钟……
眼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中间提示着下一次闹钟还有4分钟,赵涵曦还是无奈将手机放回了茶几上,再次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卧室,拿起床边的一个苹果智能手机带在了手上。手表同样是被小锁链所在的床边,不足1m长的小锁链尽职尽责的限制着带上这个手表的主人,确保她的活动范围除了床上便只有床边一角。
智能手表的作用也很简单,通过绑定在手机上的健康管家功能实时监测佩戴者的心率,倒也没什么其他的用途,只是以此来判断每次去客厅关闹钟的赵涵曦有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关掉闹钟再及时回来。这个时间间隔通常是20秒,只是由于昨天晚上负责关闹钟的丛诺有一次没有及时回到卧室带上手表,作为惩罚,今天晚上作为守夜人的赵涵曦关掉闹钟,回到卧室,带上手表的时间便缩减到了15秒。
与此同时同样被缩减到15秒的,还有从闹钟响起,到赵涵曦关掉闹钟期间,闹钟持续的时间。客厅到另一间卧室的门上还挂着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简易的音量检测器,闹钟的音量大小刚好可以触发启动。按照今天设定的15秒,音量检测触发15秒,也就是闹钟响铃超过15秒之后,住在门上挂着音量检测器的这间卧室里的辛橪和丛诺两人身上乃至体内所有的玩具便会同时启动并逐步增强功率直至最大。
“还有3分钟左右,下次闹钟就要响了吧,刚刚是几点来着?啊光顾着关闹钟看屏幕,忘了看时间了,还好马上就要到下次闹钟了,到时候看看吧……明天都什么课来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边等着下一次闹钟的来临,一边心里胡思乱想着……
……
“不行……不行!我说!我说!你们录像吧!录吧呜呜呜我啊哈哈哈哈啊不呀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