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女推开了女博士办公室的门，如同推开地狱之门般煎熬万分。
被卖做性奴隶，被割掉器官，还是被当做生育工具：一切传闻中令人不寒而栗的下场，都有可能在前方等待她。
女博士今天又换了一双新的薄黑丝袜，袜口还点缀着精美繁复的雕花蕾丝。她夹着烟卷，悠闲地坐在实木办公桌上，好像在她面前炫耀美腿似的，故意翘高了脚尖和小腿。
不仅仅因为恐惧，站在如此性感动人的美人面前，同为女性难免有些自卑。
女博士吐了一口烟圈，双眼微眯，看着从进屋就沉默不语的少女。
“我说过给你一个周的时间，找到偷你ID卡借贷的人，还没有结果吗？”
“……”
少女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双精心保养的小手紧握着微微颤抖：一直倍受宠爱的掌上明珠，想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窘迫的场面。
“我没有查到那个人……更让我害怕的是，每个人居然都在安慰我，而我知道陷害我的人分明就在其中，”少女掩面抽噎，“我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能不能放过我！……”
“抱歉，亲爱的。你现在正在巨兽的嘴里，或者你用钱来填喂它，或者就被它吃掉。你求我是没用的，因为如果有一天它要吃我，我也同样无能为力。”
少女颤抖着抬起头，通红的脸颊上遍布泪痕。
“如果不还钱的话，结果会是怎样？”
“理论上我们不能杀死或者伤害博士，但是自愿的手术是可以的进行的，我的弟弟就是如此……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什么！……”
少女瞳孔骤然紧缩，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只留下大脑活着，其他的部分全部卖掉，大部分用于器官移植，当然有些也会卖给收藏家……可以放心的是全程不会有痛苦。此后电极会一直刺激你大脑的相应区域，你，确切说你的大脑，将一直活在美好的回忆中……”
绝望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紧双臂浑身不停地颤抖，全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已然置身于黑暗冰冷的缸中，四周流动的福尔马林汩汩地升起一串泡泡。
“你可以把罗德岛抵押给我，我看哪些干员可以拿来抵债。”
“我不想做这种事情……”
“那就洗洗澡，然后灌个肠。手术安排在下午，中途不要吃东西……”
她爬到女博士的脚下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用目光苦苦的哀求，从小到大只要这样看着对方，别人总是难免心一软放过她。然而女博士只是平静地垂下目光，少女从她的眼中读不出一丝怜悯或动摇。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两分钟之久，她终于垂下了头，紧咬下唇犹豫了片刻。
“……你不会……伤害她们吧？”
“不会。”
女孩从地上爬起，轻咬嘴唇攥紧手心，迟疑许久最终横下决心。
“我答应你。”
女博士妩媚地一笑，摁灭了香烟。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修长的五指抚摸她油亮柔顺的棕色秀发，指尖贴着脸颊温柔地下滑，托起少女精巧的下巴。她战战兢兢，像只小羊羔一样顺从她的摆弄。
“好精美的刘海和小卷发，打扮地像洋娃娃一样，真不愧是温室里生长的小花朵。当然我没有贬低的意思，因为我很喜欢娇嫩欲滴的女孩子。”
女孩木然地看着女博士，女博士突然的夸赞反而让她疑惑。
“是处女吧？”
少女如梦初醒拍开女博士的手，警觉地抱住胸前往后一缩。
“不……不要！”
“又不是让你去卖身。”女博士笑了，“按照这里的规定，为了保证你能配合，你必须留下一笔‘押金’。”
“可我已经没有钱了。”
“本来要的也不是钱。”女博士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少女的耳垂，随后拍拍她的脸颊，“乖，坐到沙发上去。”
女博士转身把手机打开到录像模式摆在桌上。拉开抽屉，从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间翻出几支唇膏，拿在手中挑选了片刻，拔开一支抹抹嘴唇，对着镜子抿了抿嘴，转身向少女走来。
“抱歉，毕竟是美少女的初吻呢，可不能那么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