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动画节目,这是现实。来到这里的特招生想来学习成绩也应该不错吧,在班里估计也是前五名,想必在家里都没有被揍过,来到这里却被如此肆意的欺凌。
这幕闹剧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毕竟,劳动委员还要保证这场惩罚的“公正”。他挥了挥手,那几个男孩便不再动手了,只是更加用力的压住了王宇阳。
自然又是一番说教。如果仅仅是一些言语上的抨击,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可在一个光屁股的男孩趴在第一排的课桌上时,一切都变了味道——这就是一场欺凌。
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听着劳动委员那义正言辞的宣讲,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但我仍然没有敢去叫停——就算是校董的孩子,在开学第一天就对抗一个班级也是不明智的。
当他的演讲快要接近尾声,我才终于忍不住了。我的座位靠着过道,就算想朝窗外看,目光也会经过一个空无一人的座位——我不想看到这个座位!于是我轻轻地抬起身子,朝旁边挪动了一下,我可以坐到我想坐的任何地方,无论第一排还是最后一排。
然后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宇阳的嘴里含着一块抹布,就是这块抹布让他说不出话;这块抹布的花边我很熟悉,他的颜色我也很熟悉,因为刚刚我在擦讲桌时候,用的就是这一块抹布——这就是我用的抹布。
“所以我们决定,每个人打你屁股20下,并且要求你重新打扫卫生,可有异议?”
王宇阳没有反抗,他的手被牢牢摁住了,他的脚被别起来了,他的嘴被堵上了。他有异议,但没有意义。
我的手也被绑住了,虽然没有人能看的见绑住我的绳子,但我能看到。而这一刻,我半闭眼睛,举起了手。
……
我走进了熟悉的班级。座椅的款式仍然没有变,甚至这个男孩被摁在的位置也和当年的王宇阳有几份像。或许就是这些熟悉的缘故吧,此时看着这个男孩清秀的五官,竟然有些莫名的亲切熟悉。
于是我伸出手,递过去一张名片:“他犯了什么事?”
看到这个动作,那三个男孩识趣的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接过了名片。而拿着木棍的那个男孩开口说道:“他不好好打扫卫生。”
我忍不住笑出来了。看来今天是个适合遇到故人的天气。
那个男孩接过了我的名片,看了一眼便恭恭敬敬地递了回来。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领头那人便弯着腰双手将木棍递了过来。
“祝您玩得愉快。”他这么说着,三个男孩很快就跑没了踪影。
面前的这个男孩四肢还被死死地捆着,此时正惊恐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无助和慌乱;而和他瘦弱的身体恨不协调,他的屁股已经肿的可怕了,几乎可以断定比原先要肿上三五圈。
“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又不是坏人。”说着,我半蹲下身子,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能站稳吗?不然你先趴会。”
他几乎是立马就弹了起来,可我还没来及把他脚上的绳子也结掉,于是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若非嘴里塞着抹布,估计他喊的声音要传遍不知多少班级。
我无奈地将他扶了起来,摁在桌子上,才把他嘴里的抹布去掉——很明显,这玩意也换过了,款式和我上学时候差别很大。
他这才开了口:“谢谢您……”
“等着,我给你解开脚上的绳子。”
他明显已经是走不动路了,我便将他扛在了肩上,用外套遮挡住了他光裸的屁股,将他带了出去。路过大门,那门卫的眼睛瞪得比灯泡大,或许在想我实在太胆大了吧。
我还真带他开了个房间,可却并没有继续欺负他。将他放在了床上后,我就拿出了在包里随身携带的一些简单地药水给他擦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听他痛的哼哼,我便有意找个话题分散下他的注意力。
“我叫王梦。”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大哥哥,谢谢你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易梦寻。”
可他一听这个名字,突然抖了一抖:“您……您……”
他立马结巴了起来。我看他这样子顿时有些奇怪。虽然王是个大姓,还是没忍住,便问了句:“王宇阳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