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倒是上道,此时好像排练过一样,说话的声音竟有些诡异的整齐。
“大家说,应该怎么办?”劳动委员此时朝着台下喊道。
这是需要大家来鼓动气氛的时刻了,毕竟,只有这样才显得“众望所归”。
于是,大家便自然而然的说了起来:“脱裤子,打屁股!”
大家都附和着,声音也就越来越大。我自然不会掺和这种事,只是在桌面上一趴,转头望向窗外,不想看屋中的嘈杂了。
很快,劳动委员便拍了拍手。场下顿时静了下来,几乎是落针可闻。于是,男孩们脱下裤子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也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闭上了眼睛,可声音没有停止。我听到我周围传来了轻轻地讪笑声,身前的同学好像在和他同桌讨论着谁的屁股更翘,一旁的学习委员指着某个同学像是在说那个同学已经被他承包了,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像是谁指出了某个同学的屁股上有几道红痕……
我听到了手机拍照的声音——他们甚至没有关闭拍照音,不知道有没有关闭闪光灯——我还听到卫生委员训话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极富有规律的“啪”、“啪”响起,我仍然没有睁开眼,但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拍在男孩屁股上的声音。
他打的不重。虽然没听过打屁股的声音,但轻重还是能感受的出来的——毕竟这六个人明显都找到靠山了,所以劳动委员也不敢打的太狠,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
很快,这声音被下面学生的讨论声淹没了。劳动委员也在训话,不过这也就是个过场,想必没人会听吧。
对这些主动承认了“错误”的乖孩子,惩罚很快就结束了。听到劳动委员宣布了结束,我才睁开了眼。
那些特招生此时刚提上裤子,一个个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还是飞快的转过头,朝讲台下走去。班里没有任何一处两个特招生坐同桌的,一般而言,同桌也就代表他们成为了这个贵族的玩物,同桌的身份多半也是方便在课堂上动手。
只有一个人还在讲台上站着。自然是没有找到靠山的那个人,自然是唯一一个选择反抗的人:王宇阳。
“怎么?你还觉得你没错吗?”劳动委员不再拍桌子了,而是用木棍去触低。
我一时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仔细想想,如果刚刚王宇阳也趴好了,没有依靠的他多半会被重重拍打吧。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也说明了这一点:他就站在那里,旁观了一整场惩罚,却完全没有臣服的意思。
这无疑将劳动委员彻底记录了。
“你觉得你没错吗?”他重重地用棍子敲打着地面,表情凶煞异常。
王宇阳明显被吓到了,可他还是狠狠地跺了跺脚:“明明是他们乱丢垃圾。”
我忍不住盯紧了他。他很胖,配上宽松的校服,看上去像一面盾牌,十分适合挡刀。也很适合发泄大家的欲望。
于是,劳动委员一把扔下了棍子:“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前排的几个人仿佛早就准备好了,飞快地将他摁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脸朝前,屁股向后。我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只看到劳动委员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吗?”
王宇阳拼尽全力挣扎着,可也完全逃不开四五个同龄男孩的束缚,被按得结结实实。饶是学校的课桌十分结实,不然非被他们玩坏了不可。
张宇阳没有回答。后来,我才知道此时劳动委员已经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就是平时用来擦讲桌的那一张,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用过的那张。至少,我十分希望不是。
但我却并没有喊停,只是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被拽下来了,上衣也被掀了起来,两个同学分别拉着他的双腿,也无法让他的两个阴囊从他肥胖的双腿间露出庐山真面目;作为他挣扎的唯一痕迹,白花花的屁股不停地晃动着,反倒让人很有拍打两下的欲望,那几个摁住他的同学已经不知道借机揩油了多少下了,只听拍打声噼里啪啦的,王宇阳的屁股也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劳动委员并没有制止,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无辜男孩的表情,听着他徒劳而微弱的呻吟,好像在观看什么有趣的动画节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