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酥痒让我不停地颤抖着小小的身体,小手想捂住小鸡鸡早被哥哥一只手拨弄了回去。
“别乱动,我再玩一会。”
好像有什么要迸发了一样,我慢慢涨红了脸,在一股股电流下忽然感觉自己一股尿意般的感觉。羞耻和酥痒中害怕弄脏哥哥而被打屁股的我,竭力地收紧肌肉和双腿,但越是如此,酥痒的电流就更加强烈。
“哥,先别。。。我憋不住了。。。”
忽然连续几个悸动让我喘息不已,眼前很短暂地出现了眼冒金星的感觉,回过神来才发现我这次没有憋住那晶莹粘稠的“尿”,一丝丝的液体已经沾到了哥哥左手上。
“怎么又不听话,穿裤衩前要打你屁板。”
哥哥用右手拍了下我的屁股蛋儿,起身去洗手了,回来后拿着我的洗羞羞的毛巾回来,给我擦了擦小雀。心满意足的哥哥又一次把我环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我的小玩意儿很快就睡着了。
但我那天没有睡意,本来精力溢出的我也不是很想午睡,干脆趁哥哥睡熟后,慢慢从他的胳膊里逃脱了出来。虽然小裤衩不知道被他压在哪里了,但夏天穿着小背心也不冷,就这样我下了床,在哥哥的屋里慢慢挪着步子,看书架上哥哥的那些书和各种小摆件。
我站在塑料凳上踮着脚从书架的三层取下了表哥的房子形粗瓷储钱罐——我不想为自己洗白,当时因为期末考得太烂被妈妈停了两周零花钱的我确实正处于囊中羞涩的时候,而自己的很多任性购买欲望有时候未免被与我共享零花钱的表哥否决。
“这不是偷,是偷偷,只是在偷偷拿。”
不过就在我自我安慰着想抠开钱罐底部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了,表哥把玩我的时候钟爱的主题:惩罚偷钱的孩子。这个角色扮演一般是表哥让我趴着反剪我的小手,然后命令我把腿分开一些,他直接从后面掏过去把玩我的小雀蛋,按他的说法每拨弄一下代表一下鞭打,在三姨不在家的暑假午睡时间玩这个的时候他还要求我小声配合着装哭腔求饶——反正是异常羞耻的玩弄节目,当年能配合他绝对是出于对哥哥的亲爱依赖、以及畏惧之情。
在我偷偷拿到表哥钱罐的时候,我已经听话到在那个“孩子偷钱”节目中被他无端拿板子打几下屁股来尽兴(在小孩子的我的世界观里,被打屁股是比被摸更严重的事情)。一想到这种演戏都是这样难受,我不由得停住了我罪恶的小手,转念间便怂怂地想踮脚把钱罐放回去——结果脚一滑身子一歪,连人带钱罐摔了下来。
“啪嚓!呜哇。。”
表哥即使再能睡也得醒了,他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检查我有没有划伤,再确认无碍后大概明白情况的表哥严厉地给了我屁股一巴掌。
“回床上坐着,等会再收拾你。”
我瑟瑟发抖地看着哥哥收拾完存钱罐的碎片和里面的零钱,又看着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请出了屁板子转过身来:透过窗帘微微变成亮橙色的阳光照射在哥哥背后墙上那一大片奖状上,耀眼的反光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我害怕地抽泣着退后,一直发觉后脑壳已经顶到了背后墙上那张孤零零、皱巴巴的三好学生奖状,我已经退到了尽头。
“过来!”
其实哥哥只要跳上床就可以立刻把我抓住,但他却威严地命令我到他那边,自知犯错的我哪敢不从,一边抽泣着说着“哥哥别打我”之类的无用求饶乖乖过去了。
哥哥拽着我来到了正房最里面的佛堂——说来讽刺,我妈妈和我三姨都信奉佛教,明明数理天赋很好的哥哥却很小就跟三姨一样表现出了信奉,而后来被发现更擅长感性学科领域的我可能是受我爸爸这个顽固的无神论者的影响,对佛教这东西一向敬而远之。
听说哥哥小时候犯了道德错误,就会被三姨拉到供着菩萨的供奉架前,跪在叩拜用的垫子上打光屁股。哥哥应该就是在有样学样地复制吧,事后想来,很多时候哥哥都是怀着恶趣味的心理和我玩所谓的角色扮演什么的羞耻游戏,但那一天我相信哥哥是真的想用菩萨的力量纠正我的过错的。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