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宣示着我们间力量差距的表哥从我身后环住我,把光屁股的我搂进他被窝里,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自然是掐着我的屁股来惩罚我的不听话——其实他知道我不会大声叫的,捂嘴感觉更像是一种欺负人的恶趣味。
掐五六下屁股后我的腿又被他的腿勾着强行分开来,小嫩芽又不轻不重地挨了两下弹后我才被放开,表哥“温柔”地给我揉着有点火辣辣余痛的嫩芽和屁股蛋(其实就是摸吧),一边爱抚一边继续恐吓:
“再敢穿裤子,给你扒光后就直接弹你的小卵蛋了啊。”
说着还不忘用并拢的手指抹一下蛋囊那里,把我吓得一哆嗦,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穿衣服——自然又是被扒成了光屁股蛋。
“我刚才说什么了?不听话是不?”
我害怕地想挣扎一下,被哥哥一把抓住小手,随着他腿上一用力,我的腿也挣扎不动了,哥哥的手正搓弄着我的小滑蛋。
“(抽泣)哥。。。”
“你答应我,以后光屁股睡,我就不弹你。”
“(抽泣)。。。我想咬被单。”
我紧闭着眼睛咬着被单,瑟缩着等待脆弱的蛋囊被表哥有力的手指狠狠地弹飞的一刻,不过表哥只是一直摸,最后也没用那传说中的酷刑。
“给你吓得,乳臭未干还想穿裤子。”
那天晚上我被摸得出去上了两次厕所,终于累得在表哥前睡着了,直到睡着前我都被他搂进被窝里玩弄,所以我没有放弃穿裤子的宣称,他也达到了让我光屁股睡觉目的,那一晚上我们的交锋算是平手。。。。吧,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认为是平手。
不过我确实感觉戒奶行动有效果了(事实证明应该只是心理作用),假期结束,开学以后,我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学委:
“来,你闻闻,我还有没有奶味。”
“我觉得还是有啊。”
“啊?不可能!你确定吗?你再闻闻,好好闻。”
“嗯,确定了,和以前一样。”
我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结果,于是又找劳动委员和小晴、小伊甚至旗手姐姐他们挨个验证,结果很不幸,我回到座位上后就控制不住一抽一抽地哭唧起来,看到我如此悲伤,可能是感觉自己是挑起这个话题的始作俑者的学委甚至在某个午休为我召开了一次非正式的大部分男生参加的班会,具体强调了以下三点:
1.以后不许说小白身上有奶味。
2.如果说了以后别想找他改小考分数。
3.(应该是对于亮亮这种)小白的好邻居明明是三年级崭露头角的新锐立棍,你们自己看着办。
然而弄巧成拙了,这下全班都注意到我身上有奶味了,那几天我进学校就紧张,甚至在合唱队的时候恍惚的歌词也记不住了,气也喘不匀了,表现的一塌糊涂。最后在担心我的合唱队老师的询问下,我哇地一声哭着说出了困扰我多日的烦恼。
“不哭不哭我知道了,你老是这么哭啼啼的,不更小孩子气么?”
不愧是从“大城市”大连回来的老师,一句话让小儿止啼,见我不怎么哭了她又继续说道:
“你同学都说你身上的奶味像小孩吗?”
“(抽泣)也没都说,就几个。。。”
“对吧,他们说你像小孩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奶味,可能是因为你太爱哭了,你越哭越在意你身上的奶香,他们以后越会说你,你不在意这些东西,好好表现拿成绩,自然而然大家就会佩服你了。”
就这样,合唱老师凭借丰富的教育经验,把正常的合唱队主力易小白的状态给哄回来了,不过我依然尽力继续着戒奶计划,甚至连娃哈哈都不喝了,还是想着早日摆脱身体的这股奶香味。
“你真不吃啊,小白,很好吃的。”
小晴把那板牛奶片留给我,回到院子中央按开录音机继续跳“兔子舞”了——这是一种大概00年左右传播起来的舞蹈。
小晴家的葡萄藤下,敏感又有点自卑的小少年易小白同学就这样看着小晴在“right、right,left、left,rightrightleftleftgogogo”的歌声中跳着舞,时而眼馋地看着手里的奶片,又倔强地将视线离开呆望着天上的流云,趁着没人注意不忘悄悄抬起胳膊期待地嗅一下自己,随后失望地继续看着云彩,细数着这似乎漫漫看不到头的,带着奶香味的幼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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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