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巴巴地把木板子递给表哥,没等哥哥说话就轻车熟路地扒了裤子泪汪汪地趴在床上,并自发采用鸵鸟战术把脸埋进枕头委屈地一抖一抖。
“今天怎么也不讨饶了也不找借口了,不说话我可打了啊。”
啪——表哥也是实在,说打就打,忽然挨了一板子的我疼的小屁股轻轻弹起,被哥哥轻轻按了按腰给压了回去,然后又补上了一板子:
“说,为什么倒牛奶?说不说?啪!”
“(抽泣)因为。。。因为我不爱喝,不好喝!”
“啪!之前怎么没见你说过啊,啊?啪!撒谎给谁听呢?啪!当我傻啊,啪!!”
“(抽泣)疼。。。哥哥你慢点打啊呜嗯嗯。。”
“再撒谎试试?看不把你光屁股打紫,说不说实话?等会我告诉我妈了啊。”
哥哥在这样说的时候,还不忘坏心眼地欺负我:我感觉到木板浅浅地卡进我的屁股沟然后旋转着一拨,暴露在空气中的腚沟感觉一凉的同时我的脸蛋瞬间发烫起来。
“(抽泣)别告诉三姨。。。别扒我屁股打那。。。”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倒牛奶?”
我还是不肯说,哥哥坐到床上让我起来,恶趣味地拍了一下我犹豫着想提裤子的手。
“让你提裤子了吗?不说为什么倒牛奶就这么光着,等会亮亮要是爬窗户正好能看见你光屁股。”
我委屈巴巴地哭唧起来,可怜兮兮地拿衣袖抹眼泪,同时还不忘轻轻地嗅一下——我太急于看到效果了,刚戒了一顿牛奶就迫不及待地闻闻自己还有没有奶味,当然我自己其实是不太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奶味的,但只要嗅到气息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想必就是有效果了吧,哇小时候的我可真聪明,可惜我没脸炫耀自己这种“辨别身上是否还有奶味”的小机灵。
额。。。好像没有变化,好像又有点变化?到底有没有效果啊。。。就在我想再嗅一下的时候,表哥伸手不轻不重地撩了一下我敏感的蛋囊:
“你干嘛呢?不肯说就继续光屁股站着,或者让你出去站,等会一群人都能看到你。”
一番威胁说的我又开始小声哭了,表哥看我奇怪的样子忽然懂了什么的样子:
“你是不是嫌自己身上有奶香味。”
啊,一语中的,我抱着最后的倔强赶忙摇头,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抽泣着哼唧出一句“嗯”,真是充满了不甘心。
“明天开始我替你喝。”
“啊?”
“不愿意啊,反正你不许浪费东西,不愿意就自己喝。”
“愿意愿意!”
就这样,表哥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承担了我的那份牛奶,可能是怕我缺钙,他把晚上的钙片给我了——这是某个传销先驱亲戚杀熟硬卖的安利纽崔莱钙片,补钙作用和她的传销理念一样玄学,也就是吃不坏就是了。有哥哥帮我喝奶自然是好事,但不幸的是他也发现了欺负我的一个新角度:
“今天也满身奶味呢,小奶娃。”
“唔嗯。。别说了。。。。比前几天是不是轻点了?奶味。”
“嗯。。。我再闻闻。”
哥哥一边闻一边用手指捏着我的嫩芽,另一只手还不忘轻轻掐几下我的屁股蛋,自从我暴露了对“奶味”的自卑后,他以前经常跟反派汉奸一样的“这小屁股嫩的能掐出水来”这句台词也变成了“嫩得能掐出奶来”,配上他低头贴着我的小脸蛋嗅来嗅去的样子,如果开着灯的话一定非常地像猥琐的坏蛋。
我的小嫩芽被揪着翻过来按在肚皮上,表哥的另一只手跟轻轻弹琴一样来回撩拨着我完全暴露出来的小滑蛋,转轴拨弦三两声,没几下就给我羞的浑身发热,这时候表哥也不忘继续补刀:
“出汗后你身上的奶味好像变重了,小奶娃。”
这句话简直比摸我还让我羞耻,表示再说我就生气了,表哥轻轻笑了我几句,暂时放开了我。
“今晚光屁股睡,不许穿裤子啊,否则掐你屁股。”
这是表哥为了抵制我当时形成的对穿睡裤的执拗采取的恐吓手段,我才不管呢,摸着黑穿上了裤衩和睡裤,表哥也不拦,就这样等着我把衣服穿上,然后又把我按住,故意一层层地先扒睡裤后脱裤衩,让我变回光屁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