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坐车是指我在自家小区住的时候,那辆每天早上来接爸爸、顺便还能送我一路的带有司机叔叔的桑塔纳。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句话是句双关,只是听到白嫩白嫩的小鸡鸡什么的就更觉得害羞,赶紧想起身回去。
“这才洗了几下啊,肯定没洗干净,做哥哥的你赶紧帮他一下。”
“小白你好好洗,不好好洗我拿屁板子了。”
“屁板子”这三字又引发了一阵轻轻的哄笑,当然我是又羞又怕,只得乖乖地蹲下来继续洗羞羞——表哥的大背心的衣襟我总是拢不住,直往盆里滑,但两手一起抓着的话又怎么洗屁股呢?
“我来帮你,你把抓住衣襟别弄湿了。”
哥哥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防止我仰着跌倒,一边用手指沾着水搓洗着我的腚沟、屁眼和小鸡鸡。我倒也没有抗拒,就这么羞红着脸让哥哥给我清洗这些敏感之处。
租户们自然对哥哥一阵夸——这是当然的,我的哥哥才不是亮亮这种讨厌的家伙能比的。亮亮估计是从刚才的耳光里缓过来了,慢慢地来到我们身边,小声地(毕竟怕再挨耳光)问我哥哥:
“你弟弟这白嫩的小鸡子,你肯定没少玩吧。”
哥哥没搭理他,毕竟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像我(当时自认为)跟亮亮也不在一个层次上,和他磕piaji只是我在这里也没什么玩伴罢了!不过亮亮那没意思的挑衅正好击中了我的软肋,我赶紧低下头,期待着哥哥赶紧洗完。
哥哥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给我洗完了身体,礼貌地和租户们打了招呼后带我回了屋子。闭灯后趴在床上的我回想起今天的各种委屈和羞耻,不由得又眼泪打转了,哥哥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小屁股,我有点吃痛地轻轻哼了一声。
“还疼吗,小白?”
“不怎么疼了。。。”
“来角色扮演吗?”
这是表哥准备摸我的固定套路:我们最多的是扮演“势均力敌”的对抗者,或者让我扮演反派。。。。。总之最后都会变成我被制服住,任由哥哥把玩我的小鸡鸡。今天我对哥哥还是非常感激的,而且他又有了更多可以控制我的权限,我自然不得不从。
“你就扮演偷东西的儿子吧,被抓到的话,拨弄一下就像被打了一下屁股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角色设定已经开始不考虑我反推的情况了,一番毫不激烈的折腾后,趴着的我被反剪住小手按住,表哥用右手故意慢慢地掀开了遮挡住我屁股蛋的背心衣襟,我感觉到屁股一凉。
“分开点腿,要不然我就戳你的小屁眼了。”
噫,真脏,但好像是出于不想让哥哥弄脏手的奇妙心态,我乖巧地打开了腿。哥哥满意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将手直接从后面伸到我的小蛋囊上,用手指撩拨起来。
这是一种同普通的被摸小鸡鸡不同的感觉,表哥先前沾了水,有些冰凉的手指每撩拨我的小雀蛋一下,一股比之前体验到的更强大的酥痒和悸动便一股脑袭来。表哥应该是用食指和中指不停地对着我的两枚小弹丸依次拨弄着,那种介于疼与痒之间的复杂感觉让我不停地轻哼着。
“唔嗯。。。哥哥别再弹了。。。”
“这才不是弹呢,哪天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弹。。。。老实点别动,小崽子你还敢偷东西,这下怎么样。”
“唔嗯。。。”
就这样在阵阵羞耻的悸动中,我自作自受的、羞耻的一天迎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