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一下午我终于补上了欠缺,写完作业后我还等继续跪着等表哥把作业交给屋里的妈妈。。。。等到表哥告诉我可以起来的时候,我扶着半麻的膝盖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恰好赶上补课班的哥哥姐姐们下课从小屋里出来——我连忙害羞地捂着小鸡鸡想快点回屋。
“扑通”一声,脚软的我直接摔倒了,走廊的地这几天没有扫,我的屁股、大腿、和小鸡鸡沾满了灰,一种大坝崩溃般的委屈如洪水袭来,我一边撑着地一边没出息地哭嚎起来。
“赶紧给他洗洗,不洗干净别让他进屋啊!”
表哥把我扶起来,拉着哭哭啼啼的我来到了院子中央的水龙头边上,接上了塑料管给我冲洗起来。我当时跪着写了一下午作业,又摔了一跤,已经累得迷迷糊糊的了,冷水冲刷下我一个激灵,终于没憋住一泡已经憋了好久的尿,一股淡黄的暖流有力地呲了出去,幸好没尿到表哥身上。
表哥明显是在憋着笑,绕到了我身后,扒开了我的腚瓣,捏住水管口的一半,用水流呲我那沾了点灰的屁股沟,在冰凉的水枪刺激下,我更是止不住这泡尿了。亮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院子里,他鄙夷地看着我,小声嘟囔道:
“切,还呲尿,真不害臊。”
我咬着嘴唇低着头,无法反驳亮亮,默默地淌着眼泪。表哥等我尿完了便让我转了过来,用水管对着我的小鸡鸡进行了一番搓洗。在院子中央所有住户的目光下洗完屁股和小鸡鸡的泥灰后,我终于可以进屋了。
在妈妈和三姨面前光屁股做口头检讨也是羞耻至极的事情,尤其还得回答各种问题做各种保证,回答慢了就会被扭住胳膊转过身再挨上好几下屁板子。。。。一番折腾后我总算是勉强被原谅了,然而:
“说好的补完作业就让我穿裤衩呜呜呜。。。”
“我什么时候说了?!现在知道害臊了,早干嘛去了?!今天不许穿,就光着!好好把这事记住了!看你以后还敢不写作业!”
又光着屁股被一顿臭骂后,妈妈总算离开了,但奈何还有我三姨贯彻我今天的光屁股政策,要回裤衩是不可能的。我躲进表哥屋里偷偷抹眼泪,哥哥也不多说话,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背心。
“小白,穿这个吧。”
这是哥哥的大背心,虽然我和他只差三岁,但发育快慢的差距让他的背心衣襟可以很好地遮住我的屁股和小鸡鸡,这下我总算好受些了,但依然不敢出门,毕竟下面还是光屁股的。
哥哥晚上拒绝了同学的邀请,一直陪着我,小声地安慰我几句,当然也不忘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完成作业——这次妈妈临走的时候重申了三姨他们打我的权力,哥哥也被训了几句,被叮嘱以后一定得严格检查我的作业情况甚至平时的小测验成绩。面对权限继续膨胀的哥哥我渐渐萌发了一种又爱又畏的感情:我当然喜欢照顾我、给我抓蜻蜓买零食的哥哥,但对拿着屁板子的哥哥却着实产生了畏惧。
晚上哥哥在屋里洗完屁股后便叫我出去洗屁股,我穿着表哥的大背心拿着盆到院子的水池接水的时候发现,可能是那天太热了,租户的那几个大叔阿姨还在水龙头旁边乘凉呢。
“赶紧洗啊,快点。”
在表哥的催促下,我慢慢拉起了衣襟,蹲了下去,水龙头旁的小灯照射下,我通红的屁股蛋子和对比鲜明的没被打倒地方的白皙皮肤都被他们看了光。
“这不是小白公子么,怎么光屁股出来了?不羞么?”
我立刻感觉脸蛋发烫,虽然今天一天下来我的脸已经发热好多回了,但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什么害臊,今天还呲尿了呢。”
亮亮站在一边忽然嘲笑了一句,立刻被他爹来了一耳光,亮亮应该是已经习惯了,挨了一耳光并没有像我一样呜哇哭,只是含着泪咬了咬嘴唇退到了一边。
“怕他在屋里溅一堆水,干脆出来洗吧,倒水也方便。”
哥哥一边监督我洗屁股,一边和阿姨叔叔们攀谈了起来。
“你看看人家坐车的小孩,真白啊,小鸡鸡都是嫩白嫩白的。”
“怎么,你还眼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