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得半点讯息,但在这期间,却得知钱家与和家有不同寻常得往来,除了和家大公子与钱家小姐联姻一事,二便是钱家大公子要迎娶和家二小姐得事情。
两桩婚事虽不异常,但为何和家之人一定要寻钱家联姻,且在联姻之前裴家与和家又来往密切?
信中篇幅较短,寥寥三页,不能将事情说的详尽,但有一点可以知道,朝堂一直密切关注着瑞安城。
瑞安城中,钱家,和家,裴家都是小有势力之人,当初言安分支也是以他们三家为手,当时得堂主便是和家之人,和宴都。
和家因着‘言安’一支失势,瞬而走向没落。
当时朝堂调查之时,和宴都将事情推了一干二净,加之钱义安的父亲又寻了短见,这谜团也就被钱义安的父亲给带入坟墓。
旧事重提,对于苏锦年来说,不过是个父辈之间的尔虞我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管按照那老头子的指示行事便可。
这次他独自留下,主要还是因为有两个人他特别在意,那便是凤临,还有就是在钱家遇见的那位少年。
少年应是叫钱鸣瑞,其母亲遭遇坎坷,从坊间听得有关他的消息,不过是因钱家老爷出外办事时,领回来的三夫人。
为何在意那位少年,苏锦年也不清楚。
虽未真正见面,只是在钱家时余光扫过一眼,但那时站在九曲回廊处的钱鸣瑞,给了他不同于常人的感受。
他不像个普通的庶出之子,更像是潜入普通人家的龙凤。
这钱家还真是个迷雾团团的人家。
苏锦年携着信件立在窗头,看着屋外一排淋雨青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