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教室和卧室吗?看着还行。”
宇文好也是拨开门框上的蜘蛛网,走进了这颓败的建筑物之内,红黄砖上面的砂浆已经全部剥落,而承重墙也千疮百孔。
看着那些课桌,确实是城里援助的高质量书桌,宇文好细细摸着,只感觉这课桌上面全是坑洞,而且破旧不堪。
课桌下面有着生产日期,这居然是和班上同学同一批的课桌,但是广都中学的课桌依旧崭新如故,这里却是这般模样。
“这些家伙,根本就不爱护课桌和学习用品。”
宇文好默默叹气,然后跟着其他老师走进了卧室之中。
虽说是卧室,但其实就是一个额外的房间而已,这里窗户上得玻璃已经被顽皮的孩子砸烂,而床板也不知道被谁给全部抬走。
“抱歉啊,各位老师,你们只能打地铺了。”
书记也是赶忙赔笑,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一堆塑料口袋铺在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这里物资稀少,你们只有用自己的衣服打地铺了。”
“不碍事的,谢谢了。”
女老师也是连忙把话接了下去,略微表示了一下客气,宇文好也没有行李,自然是去教室看了一圈。
就和宣传中的一样,破损的课桌,漏风的教室,只有粉笔头的粉笔盒,黑板上也全是裂纹。
不过看了看外面,宇文好就全部明白了。
课桌都是被这些孩子用小刀刻来刻去弄坏的,而粉笔也被他们拿走去地上乱画了,从玻璃上得窟窿来看,都是被石头打坏的,黑板想也不想用,被这些孩子当成玩具弄坏了。
而那些孩子们呢,在外面正玩得开心,不过一到点,就很不情愿的被各自家长带到了地里干活。
与其说是田地,还不如说长着一些粮食的荒地,男人们都在田坎上抽着旱烟,有说有笑聊着天。
而女人们,大多都聚在了一起叽叽喳喳,同时声音又尖又细。
村里也有着一些破落的房屋,看来主人已经搬走了很久。
在以前国家就开展了扶贫计划,很多人都离开了山村,在城市里获得了工作和收入,并购买房屋将整个家庭都搬迁了出去。
宇文好也是看了看村子里面的人口,老年人并不多,而那些青壮年却安心待在落后的村子里面,没有想过去外面。
更为关键的就是,每一户家庭起码都是四个小孩儿。
宇文好可不相信他们交得起超生罚款,所以那些孩子想必都是黑户,黑户的话,连学校都去不了,哪怕义务教育是免费的,这些父母也不会带孩子们去上学。
“也还是有点发现。”
宇文好推开门走进一个已经算是废墟的房屋,这里的原主人已经搬走,现在作为了闲散人员进出的场所。
桌子上落灰不多,看来还是有人来过这里的。
“果然,没有猜错。”
在桌子上很七竖八躺着一些注射器,连接到了取血设备上面,针管里面还有着一些血液残留,而血包已经被带走了。
“看那些人的脸色和身体素质就能猜到他们在卖血,毕竟对于懒汉来说,卖血可是一个来钱快且方便的方式。”
宇文好也是收起针头,分析血液成分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呀!”
教室方向突然传来班上女老师的尖叫,宇文好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本来目的,立刻循着声音就跑了过去。
此时学校里面的三个女老师围在了一起,脸上全是害怕,另外一个男老师仔细护着所有女老师,和一个村民之间争吵的面红耳赤。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偷看我们学校的女老师上厕所。”
那男老师一说,宇文好就清楚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我们这儿又不分男女厕所的,谁知道她们在里面呢?”
村民也是鼻子一翘,双手叉腰,好一个神气的模样。
“你胡说,我们一直看到你跟在我们身后,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厕所里面。”
女老师也是直接说了出来,直接指着那个村民的鼻子。
“来啊,大家给我来评评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