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澳网赛事举办地的墨尔本公园至今也不过二十多年的历史。但这里,已然成为世界上所有网球运动员内心的圣地。
澳网,四大满贯中最年轻的赛事,却也是最富有**的赛事。多少人在这里折戟,又有多少人在这里折桂?
当幸村再次踏上这块土地,他感受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那种兴奋是不能用言语明说的。也唯有身旁的迹部,能够领会。
“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这里拿到人生中的第一个大满贯冠军奖杯。”幸村望着墨尔本的蓝天,眼神中流露出了坚定和执著,“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经历。”
迹部看着他:“你可以!”
幸村回过头望着迹部:“诚如你所言。”
迹部握着幸村的手:“我先我需要先为你的对手担心。”
幸村忍俊不禁。
回到日本网协订的酒店,迹部和幸村迎面就遇到了吊儿郎当打扮得一副怪蜀黍样子的越前南次郎。
“南次郎前辈。”
“南次郎?什么南次郎?我不是南次郎,你们认错人了。”越前南次郎拧着嗓子扮外国人,还装成一副“我不认识你们”的样子让迹部和幸村大为纳罕。
两人莫名其妙地走上楼,却再次在走廊看到了越前南次郎,并且迅速被他拉到楼梯间。
“哈哈,终于逃过一劫。”越前南次郎喘了两下,“你们两个,在外面要装成不认识我,知道吗?现在是表演赛期间,媒体啊、球员啊都很多,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幸村和迹部对视一眼,终于明白越前南次郎刚才为什么装模作样了。
“原来是躲桃花啊!”幸村一击拳,脸上的笑容愈发暧昧起来。
越前南次郎瞬间炸毛:“什么桃花啊!不过是几个大半辈子都求着跟我打一场的家伙罢了。如果是香香软软身材超棒的小姐们,我才没有必要装成这幅模样呢。”
幸村耸肩,一副“你不需要解释我都明白”的样子,越前南次郎气闷不已。
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
“哼,幸村你还没有看过自己的比赛抽签情况吧。”越前南次郎神秘一笑,“真是好运气啊。”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幸村一脸疑惑,迹部皱眉:“教练说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抽签应该是他们亲自去的,难道说……”
回到房间,三位教练已经在等着幸村了。
这下子,迹部总算见识到了运气的极致差别。原来这世界上除了像幸村这样的大红手,也有黑部教练这样运气和名字一样糟糕的存在。
虽然拿他自己的运气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嘲笑黑部教练的资格。
尽管已经有不妙的预感,但等幸村看到抽签结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无语。这样逆天的运气,黑部教练你猜大小我一定跟着你(赌反的)。
“第一局就对上新生组的二号种子加西亚?”幸村瞥了一眼表情动作不动如山,但明显瞬间僵硬的黑部教练,“接下来运气就更好了,如果打败了二号种子,第二场就会遇上一号种子德米里安。”
黑部教练你真是抽的一手好签。
幸村的内心独白,最终也只是内心独白。虽然签运也是比赛很重要的一环,不过既然已经背到这种程度了,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虽然其实他内心挺自信自己能够打败这两个头号种子的。
不过为了“感谢”教练们抽的好签,装可怜也是一项好技能啊。
等到愧疚的教练们离开了,幸村才一改之前郁郁的表情,瞬间活力值加满。
“精市。”迹部无疑是最了解幸村的人,所以刚才幸村让教练们无地自容他也没有拆穿,只是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现在才缓缓开口,“怎么样?有想法了吗?”
“嗯。”幸村肯定地点点头,笑意不减地坐在**,“其实老实说比起德米里安、加西亚,我还更警惕三号种子海因里希呢。”
迹部点点头:“海因里希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选手,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职网,但是已经很有名气了。不过你们除非打到决赛,否则是不可能碰面的吧。”
“嗯,我很期待和他打一场。”幸村笑,“加西亚、德米里安虽然也很强大,不过性格太傲慢了,也不够沉稳,现在在青年军中是统领天下的王者,但等到了职网,那里可不是只属于他们的地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