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恍然发觉自己应该是被幸村捉弄了,那笑意吟吟的眼睛分明完全不是拒绝的意思。“不然精市你以为本大爷的求婚词是什么样的?”
“呃,大概是一段德文,一段希腊文的诗歌吧。”幸村笑了笑,“听起来就高端大气。”
迹部无奈:“我已经跪了五分钟了,精市你不打算表态吗?”
“表态可以。”幸村笑,“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做呢。”
迹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
“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会不会太落入俗套了一点?”幸村扶起迹部,摸了摸他的侧脸,然后狡黠地看着迹部。
“精市。”迹部笑,“玫瑰可是最华丽的。”
“那我就放心了。”幸村笑着单膝跪地。
他手中举着一束耀眼的红玫瑰,娇嫩的花朵看起来无比脆弱。
“虽然我没有办法买一甲板的红玫瑰,但我可以为你种一园的红玫瑰。”
“你已经做到了,精市。”迹部笑着看向幸村。
“我是否可以把你比喻成夏天? ShallIcomparetheetoasummer\\\sday
虽然你比夏天更可爱更温和: Thouartmorelovelyandmoretemperate:
狂风会使五月娇蕾红消香断, RoughwindsdoshakethedarlingbudsofMay,
夏天拥有的时日也转瞬即过; Andsummer\\\sleasehathalltooshortadate:
有时天空之巨眼目光太炽热, Sometimetoohottheeyeofheavenshines,
它金灿灿的面色也常被遮暗; Andoftenishisgoldcomplexiondimmed,
而千芳万艳都终将凋零飘落, Andeveryfairfromfairsometimedeclines,
被时运天道之更替剥尽红颜; Bychance, ornature\\\schangingcourseuntrimmed:
但你永恒的夏天将没有止尽,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
你所拥有的美貌也不会消失, Norlosepossessionofthatfairthouow\\\st,
死神终难夸口你游荡于死荫, Norshalldeathbragthouwander\\\stinhisshade,
当你在不朽的诗中永葆盛时; Whenineternallinestotimethougrow\\\st,
只要有人类生存,或人有眼睛, Solongasmencanbreathe, oreyescansee,
我的诗就会流传并赋予你生命。Solonglivesthis, andthisgiveslifetothee.
”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迹部的古典文学可是非常好的,“还真是华丽的求婚宣言呢。”
“Ichliebedichfürimmer.(德语:我爱你)”幸村笑着拿出口袋中蓝色丝绒的小盒子,“所以,你愿意吗,小景。”
迹部从容地接过那个蓝色丝绒的盒子,将自己手中红色丝绒的盒子递给了幸村。
“没有想到竟然是同一款,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吧。”幸村笑,“不过戒指应该是要给对方戴上的吧。”
迹部一愣,挥挥手以掩饰自己不华丽地忘记了这一点:“这个么,当然了,所以交换戒指吧。虽然你的女球迷们可能会哭晕在家三天三夜。不过,本大爷完全不会愧疚。”
“呵呵,全日本的名媛淑女至少要怨恨我二十年,鉴于二十年内不可能有比小景你更加钻石的单身汉,虽然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幸村笑眯眯地给迹部带上戒指。
迹部也笑着给幸村带上戒指。
“尽管有点遗憾,不过还是很完美的。”迹部笑。
“遗憾什么?”幸村眨眨眼。
“买的礼花不够多。”迹部难得说了一句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