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如凶神恶煞般的马超,一股无边的恐惧笼罩了鄯善兵,一个个身不由己的不断后退着,趁此机会马超用枪尖一挑,将桥板放了下去,对面的特种兵立即沿着桥板冲了过来,看到身后的特种兵赶了过来,马超心头大定,虽说他们只有五百人,可个个是精锐之士,装备精良,足可抵得上五千人马,守住这个桥头还是不成问题的。
“杀呀!”对面鄯善的领军大将眼见马超成功的控制了桥头,不住的鞭打着士兵,指挥着士兵亡命的进行反扑,以期能将马超压回对岸。
“准备!”随着特种兵头领的一声叫喊,五百特种兵每人从怀中取出一枚开花弹来,开花弹不便随身携带过多,以免发生意外,所以,每名特种兵平时只揣有一枚,到了这种危急时刻,他们把看家的家底拿了出来。
“投掷!”五百枚开花弹立即飞向了鄯善兵,一时之间炸的鄯善兵人仰马翻,血流成河。与此同时,五百特种兵立即取出手弩,一弩十发不断的向鄯善兵发射了过去,在特种兵这一系列的攻击下,足有三千多鄯善士兵倒在血泊里,整个鄯善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马超长枪一挥,五百特种兵从身后取出了两截狼牙棒安装在了一起,如五百头恶狼扑向了鄯善军。
就在特种兵与鄯善军打成一团之时,辽东的大部队也反应了过来,他们在贾诩的指挥下立即向渡桥边杀来,在特种兵冲出之时,辽东的大队铁骑也杀过了桥面,一时之间,局势逆转过来,胜利的天平完全倒向了辽东军。
“快跑啊!”也不知道哪个鄯善兵说了一句,鄯善军那本来脆弱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溃了,如潮水般的向四外逃去,马超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立即一马当先带人奋起直追,双方一追一赶直过了数十里,正当马超杀的兴起之时,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刀,浑身散发着无边的杀气,来人挡住了马超前进的去路。马超定睛看去,只见此人年约三旬,一身雪亮的战甲,最怪异的,是他的手上持着一柄红色的单刀。
“竟敢挡住我的去路,还不给我让开!”马超大叫道。
“呵呵,要想追赶鄯善军,得先过我这一关,可敢与我单独大战一场?”对面之人不急不慢的说道。
“哼,有何不敢?对面之人报上名来,我马超枪下不杀无名之鬼!”
“哈哈哈!”对面之人仰天长笑,缓缓的从嘴里挤出四个字来:“我叫姜囧!”
“原来是汉人,哼,为何与外夷做狗!”马超怒喝着,在马超的心里,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忠不仁、背叛国家的人,一见姜囧是一个汉人,不由心头火冒三丈,挺枪就要刺来。
姜囧闻听马超之言,心中一紧,惭愧之情溢于言表,眼见马超要杀来姜囧说道:“今天就用我手中的火焰刀会一会你的金枪。”言罢,姜囧从马腹上取出了血红的火焰刀,一拍战马,向马超杀了过去。
“呀!”马超大喝一声,手持金枪与姜囧战在了一处。只见马超手中金枪光芒耀眼,金光四射,姜囧的火焰刀势如奔雷,如万蛇狂舞,初一交手,马超与姜囧心中均各自一惊,知道遇到了劲敌,于是都收起了轻视之人,全力以赴起来。姜囧招式精奇,体力充沛,与马超交战丝毫不落下风,马超是越战越心惊,不想西域中有如此了得的人物,一股好战之意完全被姜囧激发出来,手中金枪舞的是风声水起。凭心而论,马超的武艺绝对在姜囧之上,可是马超刚经过了在沙漠之中的长途跋涉,又与鄯善兵大战了一场,这体力上就大大吃亏了,只能够依靠招式的精妙来抵挡姜囧的进攻,时间一长,马超就有点吃不住劲了,只觉心脏砰砰直跳,眼前一阵发黑,豆大的汗滴从头上掉了下来,浑身像水捞出的一样。
马超自然是聪明之人,心中一盘算,今日之战己方已经大获全胜,自己要是折在这里可是得不偿失,一世英明也付之东流,想到这儿,马超一拔赤兔马如飞而去,姜囧也不追赶,见挡住了马超,也就返转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