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间比凯斯跟莫利的要小,在更底层。阳台玻璃上贴着五张巨大的塔丽?伊姗胶片,看起来他们已经住了一阵子了。
“棒极了哈?”凯西发现他在看胶片。“我拍的。上次下重力阱的时候在感网金字塔拍的。她就离我们那么那么近,她的笑容那么那么自然。当时情况糟透了,卢普斯,头一天那些基督王教恐怖分子刚搞得天使蒙难,你知道吗?”
“知道,”凯斯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很恐怖。”
“嗯,”布鲁斯插嘴说,“你想买的药……”
“问题是,我能代谢这药吗?”凯斯扬起眉毛。
“这样好了,”那男孩说,“你先试用一次。如果你的胰脏不代谢它,就由东家买单。首次免费。”
“这话我以前也听过。”凯斯一边说,一边接过布鲁斯从黑色床罩上递过来的亮蓝色药贴。
“凯斯?”莫利从**坐起来,把头发甩到脑后。
“还能是谁,亲爱的?”
“你咋了?”她透过镜片注视着他穿过房间。
“我忘了这词怎么发音了。”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捆用泡泡纸包好的蓝色药贴。
“天,”她说,“太适合我们了。”
“这话再正确不过。”
“我两小时没盯着你,你就成功了。”她摇摇头,“我们今晚和阿米塔奇大餐,但愿你准备好了。在‘二十世纪’。咱还会看到里维拉卖弄他那套手艺。”
“没错。”凯斯弯下腰,不停咧嘴微笑,“美极了。”
“喂。”她说,“如果那东西强大到超越了千叶医生的手艺,等药力退掉你会很惨。”
“婊子,婊子,真是婊子。”他一边解皮带一边说,“很惨。悲惨。就知道说这些。”他脱掉长裤、衬衫、内衣。“我还当你是聪明人,知道享受我这种不自然的状态。”他低下头,“瞧瞧,瞧瞧多不自然。”
她大笑。“长久不了。”
“当然能长久,”他爬上沙子颜色的床垫说,“所以才叫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