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莉塔怎么样?”院长姆姆问道,她的面孔无必要地严肃和悲哀。
“她没事,她会复原的。”神父说。
伯爵夫人和尤瑞黛已经出来站在阳光下了,王子也是。
“你不一块儿来和我们一起午餐吗,亲爱的?”伯爵夫人问道。
“不了,谢谢。今天不行。”安德瑞夫王子回答说,“今天来参加礼拜的人还不少,你不觉得吗?特别多。”
“每当圣汤玛士节来临的时候,人们就变得比较虔诚些。”伯爵夫人说。有一个想法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很多人来这儿是希望从邻居那儿打听一些被开除修女的消息,甚至说不定还会看到玛格莉塔本人呢。不幸,玛格莉塔并没有出现。
泰瑞莎和其他的修女一块儿走出来,经过王子的时候,她甜蜜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吗,王子殿下?”
“好,好。你的风琴慢了一点,有点无精打采的。”
“你怎么没带头唱呢?”
“噢,我想我该让你不借我的帮助而带头一次。别忘了,如果你不以欢欣鼓舞的心情和力量以及坚定的信心来赞美上帝的话,上帝会不高兴的。”
其他的修女都以仰慕和敬畏的眼光看着王子殿下。
唐那提罗神父从里面看着她们,他目送修女们离开,安德瑞夫王子正要转身离去。“感谢上帝!”他喃喃说道,把粗短的手指横在胸前。危机过去了,一桩丑闻已适当而确切地避免了。他一直那么担心、那么烦恼。教会的支柱王子倒了,一直力图反抗异教浪潮淹没的教会也就会和王子一起倒下。连带也会把修会也拖垮。
回到家里,伯爵夫人脱下帽子,拿起扇子,坐在一张椅子上喘气。在大太阳下走一里路真是个考验,但是她从来没错过一次弥撒。
“坐下,亲爱的。”她对尤瑞黛说,“你喜欢吗?我觉得今天的弥撒仪式很不错。”
“我喜欢。泰瑞莎修女看来真秀气、美丽。”
“摩尔人。”提马波端一杯水站着。
“优妮丝呢?”尤瑞黛问。
“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她从不上教堂的。”
伯爵夫人转向提马波。
“她起来没有?”
“我想她还躺在**,她说你们先吃午饭别等她,她头痛。”
“啊!好吧!”伯爵夫人有点悲哀说,“她星期天总是头痛,我离开她总觉得不安心,她可能发心脏病什么的。”
“我给她送了点三明治,她不想要别的。”摩尔人说。
“哦,好吧……”
伯爵夫人和尤瑞黛坐下来吃午饭,吃炸鸡和平常的东西。尤瑞黛认为和她单独相处是个绝佳机会。
“我讨厌这些,”伯爵夫人说,“我真想请阿席白地来,我每个礼拜天都请他的,这么好的一位青年。不过,当然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尤瑞黛直盯着伯爵夫人。
“听着,你了解阿席白地,他不是那种人……整个事情根本就是假的。”
伯爵夫人的声音柔和而温暖,她说:“你不相信是他做的?”
伯爵夫人挟起一根芹菜,懒洋洋地嚼着,眼睛望着下面,然后又迅速地抬眼看了尤瑞黛一下。
“我非常抱歉,我以为你……里格是个有礼貌、心地正直的好青年。在这种地方,像他那样的人并不多,所以我才建议你和他一块儿学希腊文的。”尤瑞黛脸明显地红了,“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你觉得如何?”年轻的小姐问,“你认为他做得出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
“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呢?我相信他的朋友至少该表示怀疑。一定有相信他的朋友,相信他是无辜的,并愿挺身出来替他说话。”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自己都承认了呀!”在伯爵夫人的口气里,有激愤,甚至有同情。“他自己要承认的,当他决定承认的时候没先到我这儿来。”
“那么,你也不相信是他干的啰?”
伯爵夫人个性明朗、坦率,她没办法成功地撒谎。
“不,我不相信。”
“我遇见利思帕斯医生,他告诉我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