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洪七保护夫人一路逃亡,跟夫人交情不浅呢?这种时候众人自然异口同声的推他出来做出头鸟。
年东南不觉有些恼火,浓眉一挑正要没好气训斥几声,春霞像见到了救星,连忙道:“我们这就出去,你们也赶紧用饭吧!略作休息等会儿好赶路!”
说完推了推年东南,笑道:“走吧,咱们出去。”
开玩笑,外头是他一大堆的属下,还有表哥也在,他和她两个在这房间里头半天不出去,岂不是给人无尽的想象空间,她想起来就觉得窘。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当着表哥的面如此……
太难为情了。
年东南无奈,只好跟着她一块儿出去。
之后,便快马轻车的赶路。
马车是年东南从京中带出来的,车内极宽敞方便,车身、车辕等所有用得着木料的地方皆为海南铁力木,车轮亦经过能工巧匠之手打制雕琢,用长白山一带出产的上等兽筋经特殊处理之后镶箍外沿,行动起来既轻快又稳妥,丝毫不觉颠簸。
年东南原本是骑马的,此时自然随着她一道上车。
关上车门,隔绝内外,少不得抱着一番亲热,互诉相思之情。
春霞忌惮着外头有人,总有些别别扭扭的,不肯同他一般的投入放纵。年东南甚是不满,将她抱着坐在自己怀中,要着她耳朵低声道:“媳妇儿,这马车隔音好得很,外头什么也不会听得着,你放心……”
春霞哪里肯信?分明是他按耐不住了想要使坏么!
她睁着怀疑的目光看他,年东南低低一笑,“你不信?我真没骗你?我可不愿意我媳妇发出什么声音叫人听了去……”
“混蛋!混蛋!”春霞羞得脸上通红臊热,不由圆睁杏目捶着他胸膛。
年东南哪里把她这点儿本就不着力的力气放在眼中?呵呵一笑,见她娇羞无限越发动心起来,低笑道:“媳妇不信,我证明给你看……”到底半强半哄强着她胡闹了一回。
春霞羞不可抑,想要拒绝又怕动静大了叫人听见,只好半推半就遂了他的心意。
事后两人各自说起别后情形,春霞那边倒是没什么事儿,左右不过按部就班而已。听到张氏之死和左亮一家已经举家搬离乌桕村,年东南也大大松了口气,笑着向她道:“如此一来你也可安心了,岳父、岳母今后总算有安稳日子过了!”
“谁说不是呢!我原本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了!我那二叔二婶一家子脸皮有多厚、多无耻,你也是知道的!”春霞不禁亦轻叹,便又笑问年东南他在京中如何?
年东南一者不想让她担心,二者根本不敢说那一群表妹的事儿以及大夫人赐妾之事,便都捡好的说。其他的只跟她说年府虽然规矩大,但
有规矩可循也是好事,只要不做错事让人抓住把柄,谁也奈何不了她。因为他现在承了爵,是一家之主,而她是他的妻子,自然便是一家之主母。
换句话说,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能轻易拿她怎样。
春霞听他说的含含糊糊,只是安慰自己,心中岂能没有半分掂量?好在干姐姐已经跟自己说了许多,况且他一个男人家,府中内宅之事本就不是他该管会明白的,便也没有细问,只是握着他的手柔声笑道:“你们男人有男人的事儿要做,女人自有女人的战场。我既然是你的妻子,已经决意进京,心中自然已经有一把算盘,誓要与你共同进退,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想我慢慢的能应付得来的!”
年东南听她这么说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不由高兴起来,轻叹道:“到底是我媳妇儿,才说得出这番话来!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等进了府,你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同我说。”
“那是自然,”春霞娇声一笑,依偎在他怀中道:“你是我相公,也是我的靠山,人家不同你说同谁说呐?”
这话听着更加受用,年东南满意勾唇一笑,揽着妻子更紧了紧。
“对了,昨晚上在那瞭望楼上,那贼人跟我说是年府二老爷、三老爷买通了他做这事的,你心里可有底?”春霞忽然正色道。
年东南眼底划过一丝阴冷,淡淡道:“自我回去之后,他们已经不是头一回暗中刁难使坏,想要你我性命的,除了他们也没有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