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霞不信,解开他衣裳查看一番方松了口气,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的阵势?”竟然需要避住到衙门里来。
杭东南眉头轻轻挑了挑,说起此事他自己也觉十分奇怪。
凶手共有三人,就在三天前的深夜里,悄无声息的嵌入小院行刺。杭东南根本丝毫没有防备,而对方三人又是高手,按说是万万没有可能逃过一劫的。可是,正是那只小狗阿旺救了他的命。
阿旺虽然是只狼狗,却是黏人的很,从来不肯在院子里的狗窝睡觉,定是要在屋里睡的。那日阿旺也不知怎么搞的,一不留神钻进了他们两口子卧室中,在*前的桌子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懒洋洋的躺着不肯走了。若是春霞在,杭东南要抱着媳妇亲热,自然会把阿旺赶出去,可春霞又不在家,他也懒得去赶阿旺,反而还逗了它几下,便由着它了。
那三个刺客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家人养的狗不在院子里居然在主人家的卧室里。阿旺十分机警,及时厉声叫唤了起来,惊动了梦中的杭东南。而那凶手一听屋子里居然传来了狗叫,大惊之下立刻动了手,这就未免失于浮躁,电光火石一闪之间,杭东南得以迅速反应,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击,跟着三人就打了起来。
阿旺见自家主人受了欺负急得大叫,趁乱冲出院子大声叫唤起来,惊动了恰好从外头巡逻而过的一队捕快,那三名刺客不敢逗留便都退了去。
杭东南肋下这一剑就是这么中的,而那三名刺客也讨不了好,其中一人小腹也中了他的剑,且是致命重伤。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第二天杭东南自然要向张县令禀报,并且叫衙门里专门验刀伤箭伤各种伤口的老吏检验伤口。
那老吏一看伤口脸色就变了,这伤口一看就是一流高手所造成,张县令听了这话也变了脸色。杭东南自己倒不觉有多吃惊,昨晚交手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混混,那是真正的杀手。
与张县令书房密谈时,他便如实告知了。他没有什么仇家,自办差以来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且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这场刺杀来得就太蹊跷了。
不知是谁,竟如此大的手笔!
张县令不由也有些恼火,如今年大将军已经平反,他那颗原本不太安定的心也彻底的放了下来,那期盼升迁的心又红红火火的燃烧了起来。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太平
日子,在自己治下竟发生了公门捕头遇刺之事,若杭东南有个不测,这必定是自己政绩上的一大败笔污点,想要升迁至少这一次是不可能了!
想想吧,堂堂县衙里的捕头,居然在本县遇刺惨遭不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这个县令能力不够、失职啊!
而且,他突然就想到了去年剿匪的那群人,没准,这是无意中逃离的漏之鱼回来报复了。杭东南已经出了事,没准下一个便轮到他自己!张县令跟杭东南一说,杭东南不禁也有些疑惑起来,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否则的话,他真的想不出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惹了这么厉害的仇家。那三个人的身手,根本就不是这附近地域的,还说不好是从哪儿赶过来的呢!
“这几ri你出入小心些,你们家那一带的巡逻会加强起来!”张县令如是说道。
杭东南点点头,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加了点小心。若换了旁人,觉着刺客头一晚刚来过,今晚肯定不会再来自然会松懈下来。但杭东南走镖多年,素来谨慎小心,加之对那几人戒心甚重,岂能不警惕?谁知他还真就警惕对了,这天晚上,又来了两人,想必另一人重伤没法行动。
张县令次日得到消息,彻底的怒了,便命杭东南暂时住在衙门里,一来便于养伤,二来便于调动各方彻查此事。
于是张县令一声令下,便命捕快衙役们全城动起来,包括四邻八乡、进出城的各处通道、各处客栈酒楼妓馆、水陆码头、药铺医馆等等,所有的地方全部戒严,不但命各村各寨里正、保甲,县城中各处市坊的管事负责人,几乎全城都动了起来,尽全力搜捕这三名刺客。
因此,春霞今日回城,便看到满城的戒备和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