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东南只当她还在难过,少不得又好好安慰了一番,见她渐渐回转平复了下来,便叫娇红、绿袖打了水为她洗脸。两人一块用晚饭不提。
刚刚用过晚饭,玉芝院那边就来人了,说是大夫人找侯爷有事情商量,请侯爷这就过去一趟。
年东南听了冷笑,叫人向她丫头回话,只说晚上还有要紧公务,没时间过去,有什么话过几天再说。
那来人听了顿时有些为难,在廊上迟疑着不肯走,央着娇红等再帮着通传一声,陪着笑脸道:“大夫人说了是要紧事儿呢,吩咐我务必要将侯爷请过去的,还请姐姐帮着说一声吧!不然大夫人那里我也不好交差呀!”
娇红听了便为难的笑道:“这位妹妹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侯爷的脾气这阖府上下有谁不知道呀?侯爷已经说得这么清清楚楚了,我们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触他的逆鳞?万一受了罚,妹妹你帮我们受?”
那丫头听了忍着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亲自去同侯爷说!”
绿袖忙伸手拦住了她,陪笑道:“好妹子,您就行行好吧,别难为我们了!敬一堂就是这规矩,侯爷和夫人起居的地方不让外边的人随意进出的!我们要是放了你进去,那也是失职,侯爷不会饶了我们的!”
娇红、金桔等也都一旁附和着,七嘴八舌、推推搡搡的将那丫头赶出去了。
那丫头根本连再多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就被人推到了天井中,不由又羞又恼,恨恨瞪了她们一眼扭身去了。
回到大夫人那里,她少不了添油加醋的告了一通状,大夫人没想到年东南居然明目张胆的不给自己面子,顿时阴沉着脸半响不做一言,挥手便命那丫头退下了。
“看来,他真是翅膀硬了,想要飞了!”大夫人冷笑道:“他是忘了到底是谁把他寻了回来,这才享了几天的福就忘乎所以了?秋玲那践人出的贱种,什么好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