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便让洪七派人去打听询价,建筑材料、花草树木、各种家具陈设布置、人工费用等等方面都包括,顺便还叫他打听打听京城里一些比较有名的设计工匠,到时候好请人前来指点。
洪七领命而去。
一晃多天过去了,春霞每日里在庄子中画图改图或者盘算各种事项累了,便往许婆婆那儿去散散心。
许婆婆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她呢,每次见她来了都分外欢喜,跟她讲了许多京城中大家掌故以及这里头的人情学问与经验教训,春霞一边听着,一边回想着干姐姐同自己所言相互印证,受益匪浅。
许婆婆眼睛一向来不太好,她便也运用自己的医术帮了帮她,饮食起居等方面细细的告诉了山红该如何注意,山红和许妇人都十分感激,几人相处得越来越好。
这日春霞又在许婆婆这里闲话聊天,在院子里的大枣树下做针线的绿袖突然从外头奔进来,欢喜道:“夫人、夫人!爷回来了!爷过来接夫人了呢!”
“真的!”春霞眼睛骤然大放光彩亮晶晶的一下子大喜站了起来,这才觉得当着许婆婆等的面反应的好像有点儿过度了,便搓着手红了脸讪讪陪笑道:“许婆婆,我家相公回来了呢!我叫他进来拜见您老人家吧!”
春霞话音没落,院子里已经传来年东南的脚步声和他叫“阿霞!”的
声音。
许婆婆却是笑着摇手道:“今日就算了吧!你们小夫妻多时不见,你陪他回去吧!呵呵,改日再来便是!今日我也有些累了,想要歇一会儿!你快去吧,去陪着你家相公!”
春霞见许婆婆坚持,便笑着点头告别,匆匆出去了。
“霞!媳妇儿!”年东南一把抱住她转了两圈,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扬眉笑道:“想我了吗?”
“快放我下来!”春霞好不羞窘忙挣扎着捶他。
年东南呵呵一笑放下了她,一手却仍是紧紧扣在她的腰间,凑过去低笑道:“有什么好害臊的,你以前也不会这样。”
难道她以前脸皮很厚?春霞有些无语,她越来越有种感觉,进京之后,这个人那种一切无所谓、丝毫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态度越来越明显了。
“你回来了!怎么样,这一趟还顺利吗?”春霞忙笑问。
“自然不会有问题,不过一群山贼罢了!”年东南笑着,凑过去低声道:“就是想你想得厉害……你呢?”
“我……自然也想你啦!谁叫你是我相公呢!咱们快回去吧,好不好?”春霞只好给他他想要的答案,不愿意继续留在这儿让屋子里的许婆婆等人看笑话丢脸,便连忙说道。
年东南却是眼睛贼亮贼亮起来,意味深长的深深瞧了瞧她,低哑着嗓音道:“好,咱们快些回去,我也想快些回去……”
春霞臊得不行,觉得这个地方一刻也不能再待了,拉着他便往外头走。
年东南却是停住了脚步,朝那茅屋望了望,说道:“我是不是应该进去拜见拜见主人家?我可听说你最近经常来这儿串门解闷呢!”
“不用了!咱们回去吧!”春霞头也不回拉着他继续走。
“好!”年东南一笑,从善如流的答应着。媳妇比他还要心急,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待他们离开之后,许婆婆轻轻收回朝外边看的目光,轻叹道:“这个人对他媳妇也太——唉!”
许妇人笑道:“可不是,虽说年轻小夫妻之间较之年纪大的更亲热些,也没见像他们这样的!”
许婆婆摇了摇头,山红早已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年东南抱着媳妇上马,将她斜坐在马背上,紧紧的将她抱在胸前,也不等众人,一拉缰绳喝着策马飞奔而去。马蹄扬起一阵滚滚黄尘,片刻便将众人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跟来的都是亲卫,知晓侯爷与夫人在一处时不喜人打扰,自然也没有谁那么没眼力界的拍马狂追,反而有意慢悠悠的放慢了速度。
年东南带着媳妇回到清凉山庄,也不管什么白天黑夜,拉着进了房间便闹目光灼灼的抱着求欢。
春霞叫他搂抱抚摸亲吻得也情动起来,只觉身上发热,呼吸亦微微的急促着,年东南见了更加难耐,伸手就去扯她衣衫。春霞半推半就,反而更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不一会儿,便不知身在何处的沉迷其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