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春霞想了想,梅芳指的应该是桔花吧?原来鸡跟人一样,那啥,生过了那地方就变松了。人是那地方,鸡是桔花……
好吧,她承认她不纯洁了……
春霞窘了一回,原来买鸡还可以这么挑的!
梅芳这家伙果然是爱
美食成痴了,要是换了个姑娘,哪里好意思说什么屁股不屁股,早扭捏了!猛女啊!不过,她喜欢,猛女好相处哇!
春霞依言将小母鸡的两只脚紧紧的抓着提高,一手又接过梅芳手里的翅膀,只见梅芳将鸡头捏着向后弯起,在鸡脖子处拔了两撮细毛,露出赤.裸的脖子,梅芳手里雪亮的菜刀便割了下去。滚热的鸡血汩汩流到碗里,小母鸡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梅芳才将小母鸡从春霞手里拿过,放在一旁准备好的木盆里。春霞便将菜刀和那碗鸡血拿回厨房,舀了热水提出来。
梅芳正转身要回厨房拿热水,见状笑笑,两人便蹲在地上一块儿烫鸡褪毛。
春霞忽然想起前世里吃过的一道菜,似乎用料正是要嫩嫩的小母鸡,眼睛一亮,便笑道:“不如我也给你们做一道菜如何?就用这小母鸡,用一半试试就可以了!”
“好啊!”梅芳欢然笑道:“姐姐好多新鲜的想法,若是一道我没见过的新菜那就更好啦!”
梅芳虽然在美食上天赋极好,而且在这方面新鲜花样也层出不穷,经常会捣鼓出一些众人没见过的新鲜吃食,但是眼界和知识面决定了高度和广度,这话还是不错的。她一来年纪还小,二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桐江县,她能知道的美食、接触过的食材也就是这一方所产或者所卖。梅五爷到过的地方虽多,对美食描述方面却甚是贫乏,梅芳在他这儿也得不到多少素材和想法,因为老爷子说的最多的就是“好吃,太美味了!”
问他用什么做的、怎么个美味法,老爷子就急了,吹胡子瞪眼:“还能用啥?就是肉呗!应该是加了些特别的调料,反正就是好吃!”
梅芳气得咬牙,这不废话吗!
春霞便笑道:“这道菜叫做白切鸡,也不知道桐江有没有呢!”
“白切鸡?”梅芳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名字怪有趣的,我从未听过,县里的各个酒楼我都去过,也从没见过这道菜,好姐姐,你定要教给我!”
“这有什么!教你便是!”春霞笑道。
白切鸡是一道非常有名的粤菜,做法简单,其精髓在于食材的挑选和做的过程中精准的把握。
挑选的鸡正是要刚刚长成的小母鸡,因为这个时候的小母鸡肉质最为鲜嫩多汁,口感最佳。若挑的鸡老了,做出来的白切鸡看似那么回事,吃到嘴里肉都是柴的,而且老得咬都咬不动!而如果选用的小母鸡太小了,腥味则太重,也会影响口感。甚至有的人不用母鸡用公鸡,那做出来的所谓白切鸡就更是西贝货了。
挑好原材是基础,最要紧的还是厨师的手艺。整鸡放进水中煮,要恰到火候,煮出来的鸡肉肉质才鲜嫩合适,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欠,这非要老道的经验不可。春霞自认为在厨艺上没有这么厉害,只能做到一般。
将煮的刚好的整鸡捞出来,稍稍放凉之后用干净的砧板和刀切成块装盘,然后还要制作一碗蘸料,以蒜蓉为主,加少许酱油、姜汁、醋、盐,用滚热的油淋入,喜辣的还可加点辣椒油。一碗滋味十足的蘸料就做好了。
梅芳听见有新菜可学甚是欢喜,将小母鸡褪了毛,打了水开膛破肚,便听从春霞的指点忙碌起来。
那边煮着鸡,这边又开始杀鱼、挑虾线忙碌开来。足足忙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才将一大桌菜做好端上来。
清蒸桂鱼、爆炒河虾、竹荪炖鸽蛋、五香酱肉、青椒炒腰花、松子豆腐、清炒时蔬外加白切鸡和一大碗香浓的香菇炖鸡汤。
梅五爷招呼杭东南和春霞坐下,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色泽金黄的白切鸡,不禁笑道:“嗬,丫头又捣鼓新菜了?咦,这不是,这不是白切鸡嘛!对,没错,就是白切鸡!”梅老爷子一拍大腿。
“爷爷你知道啊!”
“五爷知道这菜!”
梅芳和春霞不约而同。
梅芳小嘴一撅不高兴道:“原来爷爷你知道这菜,居然都不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