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疼?别怕,我会轻些。”低头看到她蹙起的眉,他揉着她的腰轻轻说道。光是进去了一点点儿,却已经令他兴奋舒服得难以自持,她那里紧紧的包裹着他的一头,紧窒而温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妙难言的感觉。
春霞轻轻“嗯”了一声,水眸汪汪迷离的看着他。
他试图进去,她身子更加紧绷,随着他的推进,哪怕只有一点点,那尖利的撕裂般的疼痛已令她丝丝的抽着凉气。
“别怕,忍一忍就好了!”他索性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吻着,亦不停的摩挲进出。她渐渐沉醉在他温柔的吻中,身子渐渐放松,他的身子却徒然一僵,在她双腿间几下快速的撞击后一泄而出。
他颤抖着,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紧得她几乎要窒息。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刹那,春霞却感觉不到窒息,只是觉得有点懵,有点傻,有点不可思议。
这就算是……完了?结束了?他……已经那啥了?
“阿霞!”春霞还在发傻,身上一松,却是那男人已经放开了她,怜惜的吻了吻她,柔声笑道:“你躺着别动,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的脸上潮红未退,一双眸子琉璃般的格外明亮,俊脸上满是满满的满足和幸福,古铜色的胸肌强健而结实,她看得一阵脸热,有些慌乱的胡乱点头答应。
“我就来!”他又温柔的亲了亲她,这才翻身下榻,也不着裳,自一旁拿了干净的毛巾,先给她擦拭,方自己胡乱拭了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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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累不累?咱们睡吧!”他为她拭干净身上的汗珠,瞧着她纷嫩羊脂般的肌肤,竟又有点心跳加速起来,忙别开眼不去看她的身子,暗暗深吸了口气按压下心中的那一抹躁动。
听说女人家初次破瓜身子都会特别疼,她口口声声嚷嚷着要他疼惜她,他就更该疼惜她了。
春霞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傻傻的又“嗯”了一声,眨了眨眼睛瞧了他一眼。
他一笑进了锦被,一把拿起那喜帕正要放一边去,眼睛顺便朝上瞅去,想要看看“落红”长什么样,脸色却是一下子僵住了,睁大了眼睛。
那四角绣着并蒂红莲的洁白喜帕上仍旧是干干净净一片洁白,什么也没有。
杭东南不信,眨了眨眼睛然后睁大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不由朝春霞看了过去。
春霞也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和坦然。她心里却是暗暗的拿了主意,他要是敢凶她、敢质问她,这几天都休想她给他好脸色看——这又不是她的错!
谁知,他却是朝她温柔一笑,将那喜帕掩下,低头吻了她一下,“睡吧!”他则起身,胡乱裹了件披袍下*,从柜子里寻出一把匕首,拔出鞘,便欲往自己食指上割下。
“你做什么!”春霞见他那样心中早已狐疑,此时亦裹了衣衫来到他跟前,忙伸手按住了他。
杭东南朝她安慰一笑,说道:“你起来做什么,快去躺下。我知道你定是清白的,肯定另有原因对不对?这事儿咱们俩知道就行,别让娘知道!”
“你、你是要——”春霞脸上大红结结巴巴说道。她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他鬼心眼还挺多的。可是,他相信她啊,这令她一颗心又有些欢喜得飘然起来。
“阿霞,你别急,这事儿我真信你!可是,娘那里咱们总得有个交代,我……我觉得跟她不一定说得清,还是这样省事儿些……”杭东南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
跟她说不清这一点春霞也很认同,可是这样省事儿些,春霞可就不敢苟同了。这落红哪里是那么容易作假的?他真的以为割破手指滴两滴鲜血上去就可以应付过去了?简直笑话!
据说,这玩意作假用鸡心最能以假乱真,便是最挑剔的、最有经验的婆婆也看不出来破绽。可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鸡心去?再说,也犯不着找啊!
“你别乱来!这样是遮掩不过去的!”春霞脸上红红,又好笑又好气的从他手中将那喜帕欲夺了过去,杭东南揪着不肯,她嗔他一眼略含警告,他只得放手。
“阿霞……”
春霞微微垂眸,红着脸道:“把那匕首放回去,多不吉利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