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东南仍有些将信将疑,阿祺喜欢他?怎么可能!阿祺分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在他眼里跟家里的妹子是一样的。娶她做媳妇?杭东南不觉恶寒,轻轻摇了摇头,跟她做那种跟媳妇才会做的亲密之事,光是想想他都觉得不能接受。
“你!你不信我说的是不是?”春霞见他摇头会错了意,不由恼怒,猛的起身沉着脸道:“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我先回去了!”
气都让你气饱了!
“阿霞!”杭东南忙伸手拉她,“你说的话我当然信,我以后会注意的,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我可舍不得你走,你多陪我一会吧!”
“我还有事儿!反正你也不缺人陪!人家又心灵手巧,又能说会道,可比我强多了!”春霞气得甩他的手。
“阿霞!”杭东南见她恼了哪里肯放?忙紧紧拉住,“你生气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你总得给我说清楚呀!”
你就装吧!使劲的装!
“你放开手!”春霞愈恼,同他挣扎拉扯起来。
“出什么事了杭大哥!”此时张祺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个托盘,上边放着一盘洗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见状吃了一惊忙奔进来。
拉扯的两人俱是一怔,春霞猛的一抽手,杭东南猝不及防痛哼一声向后跌去。
“杭大哥!”张祺吃了一惊,一阵风般将托盘搁下奔了过来,一下子将春霞挤在一旁关切道:“你没事吧!有没有碰着伤口!”
春霞也没料到刚才那一下会弄成这样,心中正自后悔心疼,被人挤开踉跄一下,眼睁睁看着张祺扑上去美目中尽是关切紧张心疼,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索性冷着脸站在一旁看着!
今天,她好像是纯粹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血!血!杭大哥,你的胳膊流血了!”张祺惊叫起来,随即愤怒的转头向春霞叫道:“你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肠!杭大哥有伤在身你还这么用力推他!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春霞怔住,想要回她几句好听的,想到这里是广威镖局,人家是镖局的大小姐,杭东南今后还要在这儿做事,镖局里的傅总管和其他一些杭东南的朋友都帮过自己不少的忙,便硬生生将欲出口的话忍住了,偏头只做没听见。
“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张祺指着门口恼怒道。
“阿祺!”杭东南喘了口气忙道:“这是我跟阿霞之间的事,你别插手。你快些回去!阿霞,到底怎么了你总得给我把话说清楚啊,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你莫名其妙的生气,我冤不冤呐!”
“杭大哥你赶我走?”张祺咬着唇,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阿祺,这儿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听话!”杭东南神色凝正了几分。
张祺一跺脚“哼”的一声扭身奔了出去。
杭东南低头看看渗出鲜血浸染着纱布的胳膊,苦笑道:“你可是要我起身亲手拉你你才肯过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春霞没好气瞪他一眼,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弱了?我明明没有用力,你怎么会跌倒!哼,你是不是看见人家小姑娘来了拌可怜啊?药和纱布在哪儿?”
杭东南张张嘴本欲分辨,听到最后一句便将要分辨的话咽了下去,忙道:“在那边的柜子里,用那瓶椭圆形白色阔口的药膏。”
春霞便过去将药瓶和纱布取了过来,轻轻拉过他的胳膊。
杭东南却往后避了避,固执道:“你方才为何生气呢?你还没告诉我!”
她都不计较了他还好意思问?
春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说了那番话分明是为你着想,你干嘛摇头不听?”
“没有啊!我听了呀!”杭东南纳闷,想了想这才明白,不觉脸上微热,有些尴尬心虚的垂下头去。
“撒谎!”春霞说道:“我明明看见你摇头了的!”见他神情古怪疑似心虚,不由疑心大起,质问道:“你倒是说给我听听,这是为何?”
杭东南哪里肯说?那种念头只是在心里一转而过,说了出来肯定会挨骂,他又不傻呢!
可春霞别的千般万般都好,就是醋劲儿天大,人家是醋坛子她绝对是个醋缸子!爱喝醋,人又不傻不天真,杭东南哪里能这么轻易蒙混过关?在她的淫威之下到底吞吞吐吐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