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出手也没准，他可是个连自己的同伴都能抛弃的人。”
张牧看了一眼塔外文光带人消失的方向，随后不再理会，转身吩咐所有人。
“现在退出镇蛊塔。”
司空扛起飞鸟就往外跑，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龙魂也吩咐手下陆续退出。
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张牧这才缓缓走到镇蛊石像那边，按照之前挪动的位置按动机关。
石像咔咔咔转动很快便回到原来的位置，线上的石砖也咔咔挪动，一层一层恢复原样。
片刻过后镇蛊像重新面对正门的方向，地面也变得看不出痕迹。
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完全是当初进来时的模样。
张牧松了一口气，再抬起头面对正前方台阶的时候，目光又变得深邃几分。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转头往塔外走去，路过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被放置在墙根的干尸，刚才倒是忘了这些人，不如一起烧了好了。
外面下过一场暴雨，地面已经有十公分的水位还未退去。
众人都在翘首期盼，看到张牧走出来龙魂第一个冲上去。
“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做？”
张牧打量了四周：“找个干地方，安营扎寨生火做饭。饿了。”
龙魂以为他还要继续往上走，没想到竟然说了一句饿了，这让他一直把张牧奉为老大男神的心彻底崩溃了。
脸上这表情似笑非笑，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张牧歪头看他一眼，“怎么，我说话不管用吗？”
“不不不，当然管用！老大说话当然管用，等着我们现在就去安营扎寨。”
龙魂一溜烟地跑没影了，然后带领着手下的兄弟去寻找干净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
司空这边也没有活着的兄弟了，剩下一个飞鸟还受了重伤，虽然已经悠悠转醒，但可能是伤及到了内脏，还是不敢动不敢大声说话。
安营扎寨这种事他又要顾着飞鸟，就有点手足无措了。
张牧自然看得出他的愁苦，就告诉司空：“一会跟我一个帐篷吧，你兄弟要是情况有什么变化我还能顾得上。”
司空满是感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张牧只看到他红着眼眶，大老爷们胸口起伏。
龙魂这边兄弟一起动手，速度也快，很快一排排帐篷就搭起来了，选地地势也高，只有一些潮湿，完全没水。
大锅起灶，有人准备饭菜，张牧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进帐篷里休息。
帐篷里铺了三张行军床，飞鸟又吃了点药睡着了，司空坐直了身子，面对张牧。
态度十分坚决。
“先生，如果能从这出去，我想拜你为师。”
张牧刚要开口拒绝，便听他继续说道：“你不用教我东西，我只想跟你混，自己能学到多少是多少，我们这行也不好干了，玩命干这一票，就是拿到东西也卖不出去，还不如跟你学学真本事，我给你打杂，给你当小弟，在你身边的一切花销都自我自己掏。”
张牧噗嗤一声笑了。
“你今年快四十了吧？”
司空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三十六。”
“当小弟就算了，关键我这平时没任务的时候就直播，有任务的时候都是跟同事一起出来，也用不到小弟啊？学徒有小风，恐怕真的用不着你。”
司空努力给自己争取机会：“先生，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想换一个别的行业，我觉得你这行太牛了，办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没有私心。”
“而且兄弟们齐心协力，我倒是没有太大追求，只是不想再偷偷摸摸，这点本事也拿不出手。求先生给我一条出路吧？”
张牧打断他的祈求，“我身边真的不需要学徒或是助理，就更别提小弟了。”
司空脸上瞬间闪过失望。
就见张牧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想换行业，我倒是可以给介绍一下。”
司空脸上瞬间闪过欣喜，又转而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