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看了眼张牧，也不知道这个直播该怎么弄好了。
张牧给他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身跟着正德进了屋。
小风瞬间喜上眉梢，跟着张牧屁后进了屋。
直播间镜头对着两人拍摄。
正德像模像样地坐在正中间，紧闭双眼，双手腿上掐着指诀。
张牧坐在炕沿上，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条腿压在另外一条腿下面。
他的姿势，就像农村人准备开始扯闲话一样。
“哎，你叫正德？”
对方眼皮没抬一下，嗯了一声。
张牧嘎嘣又磕了一口，又问：“你跟他们说认识我爷跟我，我爷是不是认识你我不知道，但我好像没见过你呢？”
他好像生气张牧在直播间里提起这件事，以为张牧是故意要让他没面子，在网友面前人设崩塌到时候就算直播镜头给他也分不走流量。
猛地睁开眼，压抑着怒气说道：“你们爷俩现在可是全网认识，蹭点流量怎么了，我只是说认识你们，可并没有造谣诬陷，这不犯法吧？”
张牧吐了一口瓜子皮，点点头。
“没错，确实不犯法。”
正德冷哼一声闭上眼，以为张牧拿他没办法了。
却不想张牧转头突然凑近他，两人瞬间近在咫尺。
“那你到底认不认识我爷？”
正德刚刚闭上眼，就被突然靠近的瓜子味吓了一跳，身子后退，彻底睁开眼站起身。
“我没有你们爷俩有名气，拿你们的名头蹭点流量，是我的错，可你一个那么多粉丝的天师，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羞辱我吗？”
张牧仰头拽了拽正德裤子。
“你看你还急了，急什么啊！我就是问问而已，可不是要羞辱你啊！你要真认识我爷，我可还想问问关于我爷的事情呢。”
正德看出张牧眼中的真诚，那股怒气这才压下去，重新坐下身。
“我虽然没有名气，但本事还是有的，只不过一直籍籍无名罢了。要说老天师，当初在师门的死后确实有幸见过一面，却没有交集，我说不出来什么。”
张牧眼神一闪而过的黯淡，突然话锋一转，就问到正事上去。
“林家的祖坟什么时候迁？你在等什么？”
画风转变太快，正德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突然问道这件事上面。
干咳两声，这才回道：“在等月中，晚上再观一遍风水，才能彻底确定，事关后代，我可不敢马虎。”
张牧算算今天这日子。
“别开玩笑了，还得七八天呢，你想看什么晚上我去给你看。”
这林大爷家庭条件一般，外面杀鸡杀鱼的，这要是住上七八天，老头哪招待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