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干了什么？
东倒西歪的尸体，上面爬着蛆虫，有人肚子上被掏出一个大窟窿。
有人心脏部位被掏空，血肉模糊成一片。
还有人双眼被挖空。
再看地窖的墙上都是符咒，那一张张血色的符咒，压制着这里的邪气和怨气，也让那些邪气在这里滋养的更好。
张牧实在忍不住恶心吐了一大口。
赶紧迅速去查看那些人是否都还活着。
在一群人当中瞬间就找到了沈若楚的身影，他赶紧将人抱起来，试探了一下鼻息，却叮人还活着。
没有一丝迟疑，大喊一声：“楚楚！”
怀里的人没有回话，但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动了一下。
张牧悬着的心终于松开。
费劲将沈若楚捆在背上，抱着爬到上面。
刚迈出一只脚，头顶上一根黑洞洞的东西就顶到了脑袋上面。
他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粗壮的汉子，嘴角噙着嗜血的冷笑。
张牧缓缓将沈若楚放下，然后举起双手。
“我不动，你也冷静点。”
糙汉子冷哼一声，土枪口顶着张牧脑门子。
“干什么的！老头是你杀的吗？”
张牧想要扭头看一眼屋里，被他用土枪强迫着将脑袋扭回来。
“我没杀他，只是不小心将他手臂弄断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糙汉子使劲用土枪捶了张牧脑袋一下，狠狠淬了一口。
张牧被打得脑袋瞬间往边上一偏，那一下直接脑袋流出了血。
他捂着受伤的脑袋，用手在轻蹭着鲜血。
手中夹杂着一张符咒。
“我用你叫救护车了？你认为我们会死吗？我们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张牧缓缓抬起头，手掌里的符咒已经完全加持完毕。
双眼盯着糙汉子，嘲讽道：“你们怎知自己就不死之身了？真是笑话，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死的秘诀。”
他又生气了，再次提起土枪要打张牧。
张牧迅速躲闪，成功避开了他的攻击。
一次不成，他也没再动手，反倒是对不死之身十分信服。
“我们教主说过，现在我们都是不死之身，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们，只要我们按照他要求的去做，就会一直赐给我们长生不死的丹药。”
张牧实在没忍住嗤笑一声，“就你们那个教主，他自己都在到处寻求长生的秘法呢，还能给你们长生不老的丹药？真是开玩笑！”
“你懂个屁！”他怒骂一声，“我们教主，那可是为了我们能不顾一切的人。”
张牧淡笑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教主应该是个和尚吧？”
张牧已经料定，那个人肯定是归一，这背后最大boss，脸上也是志得意满的神采。
却没想到，糙汉的话瞬间将张牧的心都打入谷底。
“我们教主才不是和尚，他就是一个隐匿在市井的大神，神仙。”
张牧完全没想到，他说的竟然不是和尚，赶紧追问一句：“那你们教主是多大年纪的人？”
糙汉说道：“几百岁高龄，却长着一张三十几岁的脸。”
张牧瞬间想到正德，但想想应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