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深吸口气，问道：“你是邪师？”
这人讷讷地回了一句：“是。”
张牧攥紧拳头，隐忍着冲动。
又问：“我父母的坟墓是怎么回事？”
这人茫然，没有回应。
张牧换了个方式又问：“那蛊女堂入口的两座坟跟谁有关系？”
这人终于开口：“老大。”
“你老大是谁？”张牧已经忍不住激动，好像所有的谜题就要解开了。
“神！他是神！”
张牧真的忍不住想要给他一拳，咬着牙，又问：“你老大在哪里？”
这人眼神转向张牧：“在你身边。”
张牧猛地转过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那些看热闹的村民都在两侧。
“我身边，他叫什么？”
这人又不说话了。
张牧紧紧攥着拳头，最后问一遍：“张有道，胡丽人，怎么死的？”
这人突然哈哈大笑，眼神从茫然变得清明，甚至里面的神色是刚才没有的。
他笑得狂放，张牧意识到不对，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他问。
这人笑声戛然而止，挑衅地说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你不是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我现在为你解开这个谜团。”
这人身体里现在是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大。
他突然就占据了这人的身体，来告诉自己真相，必有猫腻。
张牧双手背在身后，已经做好了防备。
“呵呵，溜了我这么久，你终于愿意说了。”
这人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说道：“小子，他们是因你而死，想必你已经知道你身体有蛊虫了吧？当年你爷爷带着你，到处寻找蛊神跟蛊女留下的后人。”
“当时我也想找到掌握蛊王之人，却在这时候你爷爷出现，打乱我的计划，这我怎么可能允许？”
“于是我出面干预，你爷爷只能带着你离开。后来你父母因为要救你，竟然跟你爷爷学本事，到处搞破坏。最终也来到这里，并且找到了蛊王，于是我杀了他们，哈哈哈，让他们永远镇守蛊女堂，是不是很过瘾？”
张牧突然伸手，掐住这人的脖子，他瞬间憋得咳嗽，却还在放肆出声。
“小子，你们一家都太讨厌了，一次次破坏我的计划，一次次扰乱我多年精心布置的局，我又怎么能留下你呢？”
“你若识趣，在我一次次警告你的时候，就应该及时收手。”
“但你并没有，那就别怪我，用对付你父母的方法同样对付你了。”
他看似被掐住了脖子，但实际上受到限制的只有之前那个人，根本不是这位老大的灵魂。
他突然出手，一股黑气直接在张牧眼前晃过。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无形的大手已经贯穿张牧的心口。
一口鲜血噗地从他口中喷出来。
待张牧反应过来，心口已经出了一个洞。
这人也嚣张地大笑，一阵黑烟从这人身体离开。
然后那具身体就软软从树干上滑下去，像是流沙一样，从宽大的衣服里面溜走。
剩下一件衣服软软地掉落下来。
张牧捂着心口的位置，那里虽然有个洞，但依旧能感受到蓬勃有力的心跳。
他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却没有死。
那人在他缓缓倒地之时留下一句话。
“小子，见到你父母替我问声好，好人做到底，回头我必将你妹妹送去一家团聚的。”
倒在地上的最后一刻，张牧弱弱地问出一句：“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