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将自己的手臂放上去。
文阿奶摸着张牧的脉搏,缓缓闭上眼。
张牧也放松神经,静静地等着老人的感应。
几分钟后,阿奶睁开眼,松了口气,又摇摇头。
长叹口气,尽是无奈。
文浩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张牧也睁开眼,看着文阿奶。
“阿奶也犯难了吗?”
文阿奶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这蛊虫很厉害,我不曾见过,也没有办法。”
“但可以肯定,种蛊之人只想折磨你,并没想让你死。”
张牧无奈一笑。
“呵呵,或许真的就是威胁我,给我的教训罢了。”
阿奶叹息着:“你得罪了什么人?”
“嗯,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坏人。”张牧已经无所谓了。
阿奶起身,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屋子里挪去。
没一会的功夫,阿奶又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文浩赶紧上前去搀扶阿奶。
重新坐下,阿奶将盒子放在腿上,缓缓打开。
小风好奇地凑到前面来,直播间也看得更加清楚。
奶奶手中的盒子冒着寒气,打开盖子,里面竟然是一只蚕宝宝。
那小虫子还在蠕动,奶奶指着张牧的手指。
“手指凑过来。”
张牧按照他说的,将手指伸过去。
触碰到蚕宝宝的时候,一股寒意传来,随后一刹那刺痛。
张牧只感觉手指一凉,有一瞬间,脑袋里面什么东西在打架。
随后浑身舒爽,像身体里的脏污都被清理干净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