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张牧笑呵呵凑上前：“我们是来地质勘测的，想请问一下这里是铜牛寨吗？”
“对呀！地质勘测？那是什么？”
身后老七上前解释：“就是检测地质地貌，观察水质和土壤，提前预判危险，地震山洪一类。”
“哦！那可重要的嘞！”
张牧蹲在抽着竹筒烟的老人身边，“最近可有什么异常发生？”
老人想也没想到回道：“没有，这每天都一个样。”
旁边另一位稍微年轻一点的人疑惑道：“头些天像是觉得地震，那算吗？”
张牧问道：“大概多少天之前？”
“一个多月吧！”
正好是铜牛寨消失的时候，这些人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那地震没有什么损伤吧？”
张牧又问了一遍，所有人都是摇头。
只有那抽着竹筒烟的老人面色深沉，双眼炯炯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张牧坐在他身边，告诉沈若楚。
“你带同事们去检测吧，我歇一会有点累了。”
沈若楚点头带人离开，苏婉拿着手机站得老远，不敢靠得太近怕直播间被他们发现，再出言阻止。
张牧故意跟他套近乎：“听说咱这寨子以前有一位蛊神？”
老头的眼神瞬间凌厉，嘴巴松开烟斗，猛地转头看向张牧。
“你们是为了蛊神来的吧，说什么地质勘探，呵呵，这么多年也没来过，怎么突然就跑到这来了！”
果然！这老头子知道得多。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张牧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干脆直接问。
“听说这里曾有蛊神，只是不知道现如今还有人养蛊吗？”
老头手中的竹筒烟狠狠敲在地上，声音略带警告。
“有人养又怎样？没人养又怎样？难道养虫子还犯法吗？我若说有人养，你还敢往里踏进一步吗？”
张牧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是冷的。
“老爷子，咱就是打听打听，比较好奇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也想知道这村子的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爷子突然冷笑一声：“呵呵，你有什么可好奇的，这东西你应该熟悉才对。”
张牧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思忖半天，才反应过来。
老爷子是知道山洞里的事了。
“呵呵。”
他低低一笑，略带一些尴尬。
“事先不知，到时冒昧了。”张牧态度十分诚恳地问老爷子：“可否对你们有影响？”
他是想问弄死那只大的蛊虫，对寨子里养蛊虫的人有没有影响。
但听在老爷子耳中，这话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于我们并无影响，但对你大有害处，还是少接触为妙，若是有办法还是早些离开吧。”
张牧点点头：“多谢提醒。”
两人以为说的是一件事，但其实是各说各话。
老爷子没有邀请他们进寨子，沈若楚带着同事们也只是在边缘抽了土样和水样。
“铜牛寨不太欢迎外人，还望各位以后不要来了。”
张牧深深看他一眼，最后问道：“养蛊虫对自身可有危险？”
“自是有利有弊。”
见张牧一行人对铜牛寨真的只是好奇没有任何危险，老爷子的敌意收起很多，但也没有过多热络邀请他们进去。
从寨子口就被驱赶出来，沈若楚询问：“还要进去吗？”
张牧摇摇头：“没什么要问的了，人都没事就挺好。”
“你想知道关于蛊虫的事情？”沈若楚看出了他的心思。
两人走在后头，张牧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脑海里都是关于蛊虫的事，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指引我。”
“可能接触得多了，产生了肌肉记忆。”沈若楚不断安慰，这种情况外出办事的时候经常会发生，也不算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