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水潭的位置，两人没有急着跳进水潭回到铜牛寨。
而是坐在水潭旁边休息。
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张牧提剑斩的那几下，更是消耗体力。
“这里或许没有我想知道的答案，死物是不能告诉我的，只有铜牛寨的活人，才能告诉我。”
沈若楚看向他，递过去一瓶水。
“你还想从佟寨主身上问出答案？”
“现在也只有他知道了。”张牧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因为只有他在听到两夫妻的时候逃走了。”
“对，我感觉他走的时候也像是逃的。”
两人目标一致便跳进水潭重新回到铜牛寨。
天已经彻底亮了，周围没人，但张牧就感觉有千百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俩。
他也没走，在原地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给沈若楚也换了一身干的衣服，就坐在水潭旁边等着。
吃着压缩饼干，喝着冰凉的矿泉水。
好在太阳当空，没一会身上就暖和过来了。
寨子里的人也陆续出来，见到张牧跟沈若楚都很惊讶。
昨晚消失的那个男人也再次出现。
“你们竟然还活着！”
张牧笑了：“你是故意引我们进去，就是为了让我们丧身在蛊王的口中是吗？”
“哈哈哈，你还真聪明。”
白天，他身上的气息明显变弱了。
张牧打量着他，看得出他不敢对自己动手，言语也开始挑衅。
“我只要抬抬手就能杀了那只大虫子，但我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所以我没杀它，这你们应该知道。”
佟寨主面色严肃，问张牧：“你想知道的，我昨晚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对夫妻，后来怎么样了？”
“他们到底是不是死在这里了？”
佟寨主可能也看出张牧会对蛊虫下手，便也只能说实话。
“说实话，那对夫妻走了，当时他们就是普通人，却能闯入蛊王禁地，所以我放他们走了。”
张牧激动起来：“他们闯入蛊王禁地？就是水潭下面的地方吗？”
佟寨主点头：“就是那里，你以为你们能进去，别人就都能进去吗？所有能找到那座山的人，都是跟蛊虫有指引，或者是受到身上有蛊人的指引。”
“那两夫妻接触过身体里有蛊虫的人，才能找到那里。”
张牧缓缓松了口气。
根据手机短信邪师的提醒，他父母死亡的原因在这里能找到。
那当年的夫妻，应该就是他的父母。
而当年爷爷也曾带着自己来过，应该是为了给他解蛊的事情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蛊虫没有发作过，他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虫子还没死。
这倒是有点冲突了。
“小子，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什么作为交换？”
张牧冷笑：“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佟寨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森冷，眼神也向四周扫了一眼。
明显是在跟暗处的人下达指令。
“知道蛊王的秘密，你必须死。”
“哈哈哈！”张牧突然哈哈大笑：“我既然能出入蛊王洞，你以为你们就能弄死我了？实不相瞒，我现在要弄死那只蛊虫也轻而易举。”
他收敛笑容，冷冷警告：“我留着它的命，是想换你告诉我秘密，既然知道我不是为了蛊王而来，你们就不应该再与我为敌。”
佟寨主额头青筋直跳，好半天才缓口气。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