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中性女孩想了想：“就跟他哥们走的最近，又认识了新的哥们，经常一起约着喝酒，我就感觉他的外遇，就是在他们喝酒认识的。但我跟着去了两次，也没有女孩子啊！都是兄弟局。”
张牧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直播间网友都听出来话中含义。
“你男朋友是个gay吧！”
“想当年，我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也是只有这样的兄弟局，后来我才知道，哪里是兄弟，都是连桥。”
“完了，你还是别想你男朋友的事情了，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姑娘好可怜，竟然成了男同的女朋友。”
对面中年女孩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想问是真的吗？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有些话说出来就太恶心了，说明白更是会让自己难堪。
张牧也再次开口：“工作的压力，想想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找到源头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同事排挤也是如此，先想自身，是不是做过什么惹众怒的事情。”
“家人催婚，也都是为你好，男朋友处多久了，还不结婚，家人能看不出来吗！”
“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先从自身找原因，如果真的自身一点毛病都没有，再去试着站在别人的立场想一想，换位思考，得到的结果会不一样的。”
对面中性女孩淡淡地勾起唇角，跟张牧说了一声：“谢谢。”
随后对面下线，张牧脑海里也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奖励一千功德点。】
才一千，确实有点少。
只能积少成多吧。
那女孩刚下线，这边便有人下单连线。
“主播，我想自杀。”
又是一个女孩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双眼肿成灯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鼻子抽搭着大鼻涕，又拿纸巾使劲擤了一把。
这女孩头顶没有死气，说自杀就是吓唬人。
张牧没着急，仔细打量着女孩的面容，倒是在她脸上看出来一点邪气。
邪气不是很浓，像是不经意沾染到的一样。
“自杀先等等，你跟我说说，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意外的朋友。”
“或者接触过什么怪异的人，特殊的人？”
女孩抽搭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还是人吗？不管我为什么要自杀，问我这些？我哪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
说完，她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
“前段时间家中一位亲属出车祸，跟我妈妈去过殡仪馆，那算吗？”
张牧问她：“可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
女孩摇头，但还是说：“除了殡仪馆的仪容整理师，就一个负责焚烧的爷爷。”
“仪容整理师多大年纪，男人女人？”
女孩想了想当时那人的样貌，说道：“大概有三十多岁吧，脸上戴着黑色口罩，长头发扎着一个马尾辫，但是不会说话，有什么话都是ipad写出来。”
“那你可曾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张牧确定这人就是女孩接触过的邪师，她身上的邪气很强大，但沾染的并不浓。
至于沾染在女孩身上，就另有目的了。
女孩点头：“确实有些举动让人费解，她的眼神里没有温度，不会抬头去看任何一个人，我跟她对视一眼，就感觉被死人看了一样，吓得我感觉低头，不敢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