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淡淡回了句：“那是当然。”
小个子满脸黑线，你能解决不早说，害得他叫人翻了半天，这不故意出洋相吗！
只见张牧登登走向楼上，小风在身后赶紧跟着，手机对着整个空房子拍。
直播间弹幕都在问：“快让主播说说那个人到底怎么死的。”
“对呀是不是谋杀呀？”
“不会是情杀，所以这房子才空下来吧！”
“快让主播把真相发出来吧，我们都快急死了。”
“哈哈，主播竟然敢说，死者的死因应该就跟房主没多大关系。”
“别操心了，肯定没大事。”
直播间里说着，这边张牧已经带着人到了第三层。
一层是大厅，二楼三楼都是包间，张牧来到其中一间站在门口。
小个子脑袋从张牧腋下钻进来。
问道：“先生，你说的东西是在这房间吗？”
张牧点头，径直走到窗台前，晃动一下窗框，灰尘落下，瞬间呛得身后几人咳咳咳嗽。
张牧捂着口鼻，躲过呛人的灰尘，灰尘散尽，他回头告诉那几个人。
“给这个窗户卸下来。”
几人看向小个子，小个子朝着最近的一个人踹了一脚。
“先生让你们动手还不快点。”
那几个彪形大汉赶紧动手，一身腱子肉倒是没白长，随手晃动几下，一个用力就将窗框掰下，哗啦啦地声音伴着石灰落下。
窗框被扔在地上，有人尖叫出声。
“先生，这下面有东西。”
张牧告诉他们：“将下面的东西扒出来。”
小个子都看傻眼了，一声声惊叹从口中溢出，偏巧他的位置就处于张牧腋下的位置，张牧就感觉像是从自己腔子里翻出来的一样。
小风站在另外一边，也是惊呼一声。
“是不是什么证据之类的？”
张牧大手在小风脑袋上随手巴拉两下。
“小东西，以后少看电视，不是所有的遗物都叫证据，你这么说，会让别人蒙受冤屈的，就算他没罪也会受人诟病，被人怀疑。”
小风似是听懂了，点点头。
“哥，我记住了。”
小个子已经好奇地凑上前去，那几个人很快就将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是一个叠得整齐的塑料袋，里面包着一个信封，小个子脸色都变了，叫那几个人别用手碰。
然后问张牧：“先生，这东西不会真是什么证据吧？”
张牧逗弄两句：“你家老板干过什么缺德事？叫人留下把柄了？”
“那可绝对不会，我老板有钱啦都是自己一分一分赚的，就这歌舞厅，刚接手就黄了，当时有一个客人晕倒，被对家宣扬说人死了，这才不干的。”
张牧问他：“那你害怕什么？”
小个子挠挠头：“哎，就是一直觉得我老板挺好的人，害怕他真的有什么事，万一真的犯过法，那我的信念就崩塌了啊！”
张牧淡淡一笑：“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老板。”
小个子也不确定了，深吸口气，问张牧。
“那现在怎么办？”
“打开，那是她曾经许下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