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听不懂了,很多事情,当初就没敢告诉你!尉迟那小子,虽然是祁峰手下黑影团的首领,对祁峰也是忠心耿耿,可为了康王爷,也暗地里做了不少事。祁峰有恩于尉迟,所以尉迟也一直在保护祁峰,为祁峰做事……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也别打听了,就当它是一个永远的谜!以后,只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也就没事儿了!”师傅。
我明白了,怪不得师傅和尉迟见面的时候,听二人的谈话,应该是认识。师傅当时就让我赶紧去解毒,估计,就是怕我会被牵扯到后来这些事情当中,可我当时没有听师傅的话,自作主张,去救祁峰,结果,就是今天这个样子!
真是不值啊,许翰林和襄王爷,筹划的谋朝篡位,最后,却为别人做了嫁衣。估计那个康王爷,一直都知道他们的事情,却装什么都不知道,暗中等着,内斗之后,谁也没能活下来!悲哀啊!
“是啊!泠儿,那些事情,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现在当今圣上,是康王,有尉迟的关系,也不会有人将所有的事情追查到底。虽然皇帝是被祁峰杀的,但也不用担心被抓!所有的真相,只会是胜利者的编撰,就让所有的事情,随风而去吧!”云阳劝解道。
“那祁峰现在呢?”
“祁峰身受重伤,已经武功尽失,能不能活下来,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广陵,失忆了,在嵩山派和金燕在一起……听说,这几日,正忙着成亲的事情,待成亲之后,广陵会成为嵩山派的新任掌门。”师傅。
“……嗯,挺好……”我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孩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就这样吧!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挺好的!”
“泠儿,那你……打算自己带孩子?”云阳有些替我担忧,我现在这个样子,曾深爱的两个人,都已然离开。
“不行么?我带我的孩子,安安稳稳的过一生,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回也回不去家了!这样挺好……”
“那好,放心,你哥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云阳拉住我的手,心疼的看着我,突然好像想起
了什么,连忙起身拿出一个包袱,递到我的面前:“呐,你看看,这是尉迟给你的,说是你在王府的时候,你的那些东西,都给你拿回来了!”
我伸出一只手,小心的将包袱慢慢打开,生怕动作大了,惊扰到孩子。云阳见我别扭的动作,连忙伸手要将孩子接过去,可孩子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死活的都不松手,云阳一要抱,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只得收回手,将孩子抱住,轻轻的哄着孩子:“哦哦!宝贝别哭!乖乖哦!”
孩子回到我的怀中,一下子就不哭了,云阳一见这架势,轻笑了一声:“孩子还得是在妈妈身边呀,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孩子这段时间,总是哭,怎么哄都不管用,你这都不用怎么哄,只要孩子在你怀里,就不哭了!”
云阳说着,将包袱打开,里面只有三样东西,夜玲珑、墨玉玉佩、铜镜!尉迟还真是有心了!看着这三样东西,我的心,竟然颤抖了起来!
太多的回忆了……这些回忆,无论是痛苦的回忆,还是快乐的回忆,都是我最宝贵的记忆!我会牢牢的将所有的回忆,牢记在心底……
嵩山派,钟广陵一个人,坐在屋顶之上,太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那般俊美,寒风拂乱钟广陵的发丝,任由从树枝飘落的雪花,落在脸上,他好像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一般。抱着一个画轴,被寒风这么一吹,似乎将他惊醒了!钟广陵打开画轴,看着画中的女子,感觉很难过,莫名的难过。
这画中的女子是谁?……为什么脑子中,一直萦绕两个字‘伊泠’!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钟广陵想不明白……可每每想到这两个字,总是觉得心伤难忍……
这幅画,金燕几次想拿走烧掉。钟广陵都会发狂一般,就是不允许,金燕没有办法,只有让他就这么,一直抱着那幅画……
半年之后,冬去春来,春天的尾巴,敲响大地,每一根小草都早已冒出头,枝头的绿叶,也舒展开了。一个白色的小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呼’的一下,突然停了下来,站在枝头上。银貂圆溜溜的小眼睛,向林子的尽头望去。
这时,一棵大树后,绕出来一个人,祁峰,他还是那一身淡紫色的长袍,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脸庞,一如既往的冷峻。深情的黑眸,紧紧的盯着银貂望过去的方向。
从三圣教来到雷鸣山,这么远的路,一路走来,不知走了多久,走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休息好了,再次上路。祁峰现在,已经武功尽失,只是一个普通人!
银貂一闪身,从树枝间跳跃而起,落到另一根树枝上,再继续向前跑去。祁峰跟着银貂,穿过树林,朝前走去。
云阳正在小屋前,打理着门前的几株草药,自从红萼死后,云阳一直苦学医术,师傅也将青囊书从三圣教里拿了出来,给云阳学习,云阳也很用心的学医术,现在医术,虽然谈不上是什么神医,可很多的病,也已经能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