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里,缥雪对眠风道:“虽然累了点,繁琐了点,不过好玩极了,很有趣的样子,不如我们多玩几次?”
眠风在她额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想什么呢?你想让我么你分分合合多少次才够?这种事,不可以乱玩的。”说罢,又拿起她左手,去看她纤细白嫩的食指。按大周习俗,夫妻交拜之时,需要刺破男女双方左手食指,让二人的血滴到一只盛满清水的杯子里,这便是所谓的“合水仪式”,只有行过“合水仪式”,这才算但是真正的夫妻。
缥雪此时的食指上,早已不见了血迹,只是指腹上明显微微红肿。他问:“疼吗?”
缥雪摇摇头:“不疼。你呢?”
“也不疼!”
“既然不疼,那为什么不多玩几次?真的很好玩!”
“又来了,我都说了,这个不可以随便玩,你到底是想让我们离离合合多少次?”
缥雪“咯咯”笑了:“傻瓜,你就是个傻瓜,我一点也没叫错!”
眠风伸手咯吱她,早就发现她最怕这个,早在她还是个气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又来叫我傻瓜!”
缥雪果然边笑边叫边求饶,最后只有断断续续道:“傻瓜,你只打算和我玩这一辈子吗?”
眠风果然停了手,面上十分惊喜:“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还要和你行夫妻交拜之礼,与你
完成合水仪式。只要我缥雪不死,不管你活多少辈子,我都要找到你,缠着你,然后,嫁给你。我赖定你了!”
眠风笑道:“那你可不许耍赖,要说到做到才好,我就喜欢被你缠着,被你赖着。”
缥雪道:“放心,你一定跑不掉的。”
眠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缥雪,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到了这般田地。世上好男儿何其多,你却选了个无道昏君!”
缥雪反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又怎么会喜欢我到了这般田地。世上好女子何其多,你却选了个祸国妖妃,千年妖精!”
二人那一夜,说笑不止,待不说笑后,好一番云雨缠绵,才算将这新婚之夜圆满度过。
自此,二人行为举止更加亲密,直让曹沫大叹,这眠风师兄变得忒也迅速。
离月的婚事,还是羡煞了不少人的。至少,各个诸侯的女儿,没有哪个不羡慕离月嫁了想嫁的人。不像自己,还不定被父兄送去哪个国家和亲呢。
自然,这桩婚事也是气煞了不少人的,比如挥师攻打蔡国的小白。
当然,也少不了让一些人心生遗憾。
宁戚看着蔡侯昭告蔡国的榜文,心中怅惘不已。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他在这场婚事里,不过一个局外人罢了。
如今,他还能为他二人做些什么?也只剩下阻止齐侯攻打蔡国,还这对新婚夫妇一个清净了。
无奈之下,宁戚再次苦劝发兵的小白,待失败后,干脆豁出去,不说好听的了:“主公,微臣仍然觉得攻打蔡国不妥。主公,恕宁戚直言,您这番发兵,为的不过是私怨。为了您的愤恨,便要劳师动众,宁戚只怕臣民不服。再者,眠风和曹沫如今都在蔡国,有他二人坐镇,恕宁戚再说句不好听的,齐国未必能讨得到便宜。上一次的长勺之战便是明证。”
他这番话,简直是一盆凉水将小白浇醒。
小白虽然恼他说话太过难听,但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将他这“大司农”拿下治罪。何况这宁戚很是有些本事,上任以来,亲自事农,将很多世人不曾见过,或者不曾吃过的菜蔬种植方法推广开来。而对于许多谷物的生长,他也提出了不少更能增加谷物出产的方法。只待到收成之日,让齐国百姓获得大丰收。如今,整个齐国,可以说是所有诸侯国里最富有的。再者,宁戚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毕竟,自己确实未必能拿下蔡国,如果真落得这般结果,自己真要成笑柄了。毕竟,蔡姬公主改嫁,他面上虽然无光,却也不会太丢脸,过一段日子,大家便会淡忘了。可若自己为了这个挑动战争,最后还输了,那就真成一辈子的笑话了。
想到这些,小白沉吟道:“宁卿说的不无道理,可大军早已行至这中途上,莫非就要空手而归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