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侧那位同伴大吃一惊,左手暗藏一把柳叶刀闪电似的扔出,贴他的腰背掠过,贯入斗鸡眼的丹田要害,六寸柳叶刀全没入腹内。
银衣剑客到了,一剑砍下那人的右臂。
勾魂阴判随后到达,扑向子母离魂剑。
“小心……”银衣剑客急叫。
子母离魂剑前栽的身躯,突然改向下挫,子母剑也在这刹那间拔出、吐刃、中的。
“嗯……”勾魂阴判闷声叫,子母剑入腹,子剑再吐,锋尖透背而出,他的小判官笔,也贯入对方的胸口。
子母离魂剑倒了,倒地之前,已咬断了自已的舌头,即使不死也无法招供了。
“该死的东西!”银衣剑客跺脚大骂,恨恨地转身,向躺在远处树下,有气无力的冷魂仙子走去。
现在,他只有两个人了。
姚文仲摔倒在蒿草中,但觉腹中发恶,头昏目眩,想呕吐却又像咽喉被人扼住吐不出来。
他知道,天魔摄魂爪是毒爪功中最可怕的一种,如被抓实当然立即内腑崩腐而死,不抓实抓力沾体,爪毒必定随气血加快奔流,必将神魂脱窍,躯体逐渐腐烂。
“我不能倒下来等死!”他向自己说。
他已经具有火候精纯,可以运功疗伤、可以排出体内异物的玄功武学,但如果倒下去爬不起来,那就完了。
刚挣扎着撑起上身,眼前捞胧已难见物,耳力尚未消失,他听到了急奔而来的脚步声。
如果来人是银衣剑客,他死定了。
“爷!你……你怎么啦?”雨露观音奔近狂叫。
“我……”他十分吃力地说,总算克服了咽喉的收缩痛楚,心神一懈,重新跌倒。
雨露观音抱起他的上身,虎鲨也随后到达。
“用……用你的移经改……改脉阴功助……助我……”他痛苦吃力地说:“扶我坐……
坐……打坐,先……先逼任……任脉……”
“爷,你……你们……”雨露观音泪下如雨:“告诉我怎……怎么一回事……”
“是薛忠,天魔摄魂爪。”虎鲨看到薛忠的尸体:“汤姑娘听主人的,快救他。”
“可是……”
“不要可是,主人怎么说,一定有用意。”
“好,你帮我扶住他。”
好漫长的半个时辰,三人都成了大汗如雨的汗人。
姚文仲脸上的灰色,正逐渐消退,呼吸也逐渐变得深长不绝如缕,暴露在外的肩背抓痕,也出现血色。
踏草声渐近,有人来了。
虎鲨怪眼怒睁,缓缓放手。
“我护法,你不要乱了心神。”虎鲨拔刀出鞘,悄然向脚步声传来处蛇行而进。
当他看到南门灵凤和四待女时,只感到心中一凉。这位小姑娘即使没有灵犀剑,他虎鲨也接不了几招。
但他是个知道感恩图报,忠心耿耿的仆从,已不容许他退缩,五位姑娘所走的路线,一定要经过十余步后,在草丛中运功排毒的主人身旁。
他一咬牙,虎跳而起。
“不许再进,南门姑娘。”他横刀沉喝,有如冯河的暴虎。
“咦!你?”南门灵凤一惊:“你怎么在此地……”
“别管在下为何在此地……站住!”
两位待女正向左右绕走,不理会他的沉喝。
他猛扑右面的侍女小秋,单刀发似雷霆。
“铮!”侍女小秋居然用轻灵的剑,硬接他的单刀,火星直冒,他连退三步。
剑芒疾射,小秋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