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贵帮的主要人物不但拒绝会晤,甚至暗中谋杀了在下专使。据在下所知,反对与涤尘庄和平共存的人是你这三副帮主,主张除去涤尘庄解除威胁的人也是你。还有几个反对在下最力的人,与及坚决主张除去在下的几位内堂法主。贵帮的内堂法主人数极为秘密,姓名从不公开,主掌刑堂铁面无私,这些法主也是贵帮最可怕、最神秘的杀手,必要时也派出处理最困难的外务。这些人,只有帮主与三位副帮主,三位圣堂护法知道底细。姓曾的,在下要贵帮内堂法主的名单与底细,交换阁下的性命,你愿意合作吗?”
“哼!阁下的胃口是愈来愈大了、简直是妙想天开。小心,阁下,天下大得很,你的胃口不能一口把天下吞掉,多了会胀死的”
一声冷笑,银衣剑客疾进,一剑挥出。
子母离魂剑左手运剑,剑路极为诡秘辛辣,移位避招剑走偏门,但见剑光疾闪,神乎其神地锋尖出现在银衣剑客的左腹胁前。
一连三剑,银衣剑客皆攻偏了方向,反而被对方的奇招一而再锲入左方的空门,要不是闪得快及时避开锋尖所指处,必定引发对方吐出子剑伤人。_银衣剑客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功贯剑尖,剑气徒然迸发,展开伏魔慧剑放手狂攻,绝招绵绵而出,果然把对方压迫得忙于闪避封架,无法用诡秘的剑招反击回敬了,完全失去吐出子剑伤人的机会。
但子母离魂剑格斗的经验十分丰富。运剑反常也令银衣剑客捉摸不定,银衣剑客如想在百十招得手,似乎无此可能。
旁观者清,勾魂阴判已看出情势利弊。
“少庄主,钉牢他的左侧背。”勾魂阴判大叫。
子母离魂剑突然右飘八尺,脱出圈子。
“姓薛的,本帮的人估高你了。”子母离魂剑一面移位一面说:“早知你的剑术如此而已,本帮早就派人把你埋葬了。咱们山长水远,后会有期。”
他却不知,银衣剑客早先太过倚赖宝剑,养成强攻硬抢的习惯,一旦银剑不在手,威力减少了数倍,再碰上左手剑不走常规,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攻击的威力不能完全发挥,所以攻了百十剑,表现平平毫不出色。
“我不信你走得了。”银衣剑客一面欺进一面狞笑:“在下给你使子母剑的机会,免得你死不瞑目。”
“哈哈!在下决定了,不屑使用子母剑。”子母离魂剑怪笑:“今天到此为止。日后……”
“你还有日后?”
“有的,阁下。哈哈!就算你薛家的伏魔慧剑天下无敌,在下不接招你又岂奈我何?不要追来,小心在下的歹毒暗器追魂夺命。”
子母离魂剑徐徐向后退走,他的两个同伴也从两侧后退。
他说得不错,不接招,对方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枉然。对方也不可能紧贴在身后追赶,暗器可以将追赶的人阻挡一阵,甚至可以反将追的人击死。
银衣剑客反而不追赶,轻拂着剑阴笑。
“在下让你先逃二十步。”银衣剑客阴笑着说:“光天化日之下,我不信你能逃上天遁入地,我要追得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然后好好宰割你。你如果聪明,最好识时务,把在下所要求的事-一从实供来。”
子母离魂剑已退出十余步外,认为已取得了安全距离,止步叫剑入鞘。
“你的意思是与在下较量轻功?哈哈!你找对人了。”子母离魂剑大笑:“在本帮,我子母离魂剑的陆地飞腾轻功不敢说第一,坐三望二该是最公平的比评。来吧!在下让你开开眼界。”
“在下知道你的轻功陆地飞腾很不错。”
“你知道就好。”
“但还不够好。”
“何不试试?”
“在下要试的,但正事重要。”
“正事?”
“对,贵帮主的潜藏处,与及贵帮内堂法主的各种资料,才是在下感兴趣的正事。”
“那你去办吧!在曾某身上,你毫无希望。”
“真的?”
“半点不假……呃……”
他右侧方的同伴,突然一剑刺入他的右肋。这位同伴生了一双斗鸡眼,是唯一露在外面的器官,可知必定不是派出办事的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特征的,斗鸡眼就是特征,必定不是在帮内负责内部事务的心腹,却是涤尘庄派来卧底的人。
这瞬间,银衣剑客飞跃而进。
